黎渺换了身黑色睡衣，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家庭医生已经等在楼下了。

    黎渺一头头发染成金色，桃花眼漂亮，一双薄唇自带三分笑，轻佻又勾人，皮肤也随了黎母，往灯下一站白皙如玉，一丝瑕疵也没有。

    只可惜，医生面上恭敬，心里却想着，天使一样的皮囊，干的全是恶魔的事。

    “**吗？”

    “……还活着。”

    “那就好。”黎渺点了点头，医生却怎么听怎么感觉这句话里面带着几分可惜。

    “这位……小同学，”医生看了眼沈郁身上被血污浸透，只能依稀看出是校服的衣服，斟酌着开口，“身上没有致命伤，但是失血过多，又被人注射了精神类药物……”

    二少也太狠了吧，多大仇多大怨啊，把人摧残成这样。

    黎渺没理会医生话里隐隐的谴责，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郁，用脚尖把沈郁侧着的脸转过来，肆意打量。

    紧闭的眼，苍白的唇，狼狈至极，却也掩盖不住灼灼风华。

    是只漂亮的狗狗，只可惜还没有驯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主人一口。

    “能救吗？”黎渺漫不经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