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跟徐知非一起打球的那几个同学,柏绮都有点眼熟,印象当中之前没见过梁之淮这号人。
认识梁之淮以来,他就是打篮球的,什么时候还进过足球校队?
“你没说过。”柏绮看着梁之淮说。
确实没说过,但反正说过她也不会记得。
梁之淮像只是随意道:“嗯,初中到高一我都是在校队踢球的。”
这时房峥回来了,也就听到了“踢球”一个关键词,就马上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调笑着问梁之淮:“什么情况,你想跟那粽子弟弟踢球啊?”
苏新菱都惊了:“你怎么知道的?你放监听器了啊。”
梁之淮也很轻微地皱了下眉,视线往房峥那边斜了一眼,再看向柏绮时,只见她噙着一抹笑望着自己。
“那你怎么不踢了?”
“忽然发现篮球也挺有意思。”
柏绮笑笑:“可以啊,有机会的话。不过这么说来,你都那么久没踢了,别被现役的欺负了。”
“技术上可能是落后了,体力上应该不至于,找找脚感就行。”
柏绮视线从他脸上往下扫了几分,确实,最近老在健身房遇到他,不排除是他很会选衣服,但看他身材感觉的确是维持在了最好的状态上,有力量感又不失敏捷性。
房峥想笑又不敢笑,人都快抽过去了,只能战术性喝水,喝得又想去洗手间,但可不想再错过乐子了。
柏绮浅浅看了下两人,继续吃饭。
结账时,柏绮注意到梁之淮下意识拿起手机来想付钱,被房峥按下。
明明说好是房峥请客的,柏绮不信梁之淮这就忘了。
房峥付了钱,还冲柏绮说:“作为朋友,等你下桩好事啊,交了新男友记得带上请我们吃饭。”
“暂时倒还没有交新男友的想法。”
“啊?粽子弟弟知道吗,你可别变成玩弄单纯小男孩的渣女了啊。”
苏新菱“呸”了一声:“关你什么事?管好你们男的吧。”
说完拉着柏绮就先走了,柏绮也没回头。
走进电梯,苏新菱吐槽:“还好刚才吃饭他俩没说什么,不对,还是说了的,你猜你来之前,梁之淮说什么了。”
“什么?”
“他居然说他跟徐知非关系没那么好。”苏新菱一脸莫名其妙,“怎么想的啊,我不信他是真想跟徐知非割席,怎么没听他说把人开除了呢?”
说完,看柏绮不说话,像是在思索什么,苏新菱好奇:“想什么呢,在听没?”
“听出来你对他意见很大了。”柏绮看她一脸义愤填膺,很是感动,搂紧她胳膊。
“物以类聚,渣男身边能有什么好人?你不是说那女的也是他们公司的吗,梁之淮那么聪明,说不定早看出来了,就一直瞒着。”
柏绮还真想了想梁之淮有没有给过她什么暗示,难道那天他也吃了绿色的冰淇淋,是这个意思?
她不确定,但她有个更离奇的猜想。
梁之淮突然提起想跟谢昀踢球这事,就让她觉得很反常了,房峥又脱口而出就猜中,让她起了疑心。
房峥作为梁之淮发小,的确应该是比谁都了解他,但对于这么些年都没踢球,甚至似乎连提都没提起过的人,直接这样问,还是有些古怪。
再加上房峥那个耐人寻味的反应,很明显他那话,绝不是因为知道梁之淮爱踢球说出来的。
后面梁之淮回答开始打篮球的理由,也没能说服柏绮,就像上次在健身房问他怎么早上来,他说就是想早点来了一样。
这些古怪的点,比起苏新菱担心的那样为了徐知非,倒更像是为了他自己。
现在柏绮又知道,在她来之前,梁之淮还说过跟徐知非撇清关系的话。
又是一个印证她猜想的证据。
柏绮没跟苏新菱说,是因为尽管她觉得证据链挺充足,逻辑上来说像是行得通,但万一只是她想多了呢。
毕竟梁之淮为了她才跟徐知非当朋友这种事,她得往自己脸上贴多少金,才敢一顿饭就笃定啊。
而且她有那么迟钝吗,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发现?
她没发现也就算了,徐知非跟他天天待一起也没发现?
不过,这猜想还挺有意思。
如果是真的,那对徐知非的打击,说不定比离婚的打击还大。
毕竟他在背叛她的时候,不可能没暗暗想过被她发现的后果。
但被好哥们背叛这种事,他肯定死都想不到。
柏绮决定验证一下。
回家路上,柏绮就给谢昀发消息说:[我有个朋友也爱踢球,听我说起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