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领证的前一晚,柏绮让徐知非给她签的一个协议。
当时说好,如果徐知非有出轨的行为,她会马上提出离婚,他绝对不能纠缠。
因为柏绮告诉他,她小时候跟母亲一起目睹过父亲出轨,但母亲一直不离婚,也一直过得不幸福的事情。
那时候徐知非心疼地抱着她拍拍,承诺着“宝宝我绝对不会出轨,但既然你需要这份保障,我就给你”,很积极地就签下了协议。
现在他把这份协议撕烂了。
柏绮看笑了:“所以徐知非,你刚才在那装什么呢?你这不就是承认了?”
徐知非没出声,把纸屑丢进垃圾桶里,那能怎么办呢,他已经撕了,不能复原了。
柏绮叹了声,低头从口袋里拿出原件,对着他展开,语气里再也不剩下一丁点的爱:“好了,别浪费你我的时间了,请你回忆起当时签字的心情,自觉一点。”
“现在请你收拾东西在这个周末内搬出去,周一一早我们去民政局提交离婚申请,冷静期内你要撤回我直接起诉。”
徐知非站在书桌后面,手掌撑在桌面上,像是不这样就要跌倒了。他望着她,也不再解释,只是带着失望地说了句:“你根本从始至终就不相信我。”
“……”
柏绮靠着门框,又有点头晕,缓了一会,有点不可思议地道:“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个蠢东西。”
-
坐上驾驶座,柏绮看了眼时间,开车去往公司。
比想象中耗时,想离婚的人不少,排了很久的队,工作人员又拿着离婚协议翻来覆去地问“确定要离吗”“有没有想解决矛盾的心意”,各种调解念叨,实在心烦。
其实请的是半天假,但十点半有个会她想参加,早知道就约周二早上了。
好在过了高峰期路上没那么堵,柏绮压下心底的烦躁,一路顺利来到公司,成功赶上了会议。
会议一结束就被同事拉着八卦,她很少请假的,这是干嘛去了。
“去离了个婚。”柏绮说完,就扬了下手机,“我有个电话要打,等会再聊。”
众人看着她匆忙走开的脚步,一个个愣在原地,没听错吧,上个月她不是还在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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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们打听婚后第一个生日礼物要送她老公什么吗,看起来完全幸福甜蜜的样子,怎么就去办离婚了?
柏绮的确是雷厉风行的那种人,但她跟她老公也不是认识没多久就闪婚的那种,从高二就在一起,美女俊男谈了这么多年,把她们一个个都羡慕死的啊。
楼梯间没散去的烟味差点给柏绮熏吐了,爬了两层楼梯当锻炼,正好电话也接通了。
“妈,我发现徐知非出轨,刚才跟他去民政局申请离婚了,跟你说一声。”
柏绮说完,等了好半天也没听到那边声音,看了眼通话还在继续,便又说:“你没什么想说的吗?那就这样吧,我去吃午饭了。”
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准备吃什么?”
“看看今天食堂有什么吧,有狮子头的话我要吃一个,还想吃红烧排骨。你呢?”
“我就随便做点。女儿,你多吃点,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