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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右撇子到底为什么就不能换个位置,都快成了固定环节了。
房峥倒是能给出理由,但完全说服不了柏绮。
因为房峥总是说:“我就爱坐这边啊,我右脸更帅,就乐意坐人左边,要你管?”
简直莫名其妙嘛。
但柏绮今天懒得吐槽,比较在意一杯红酒接着一杯的徐知非,她说去洗手间,拿着手机出了包间。
没一会梁之淮收到一条消息。
来自柏绮:[确定不是他工作出什么问题了吗?]
看得梁之淮一愣:[什么?]
柏绮:[他怎么喝那么多?]
有吗?梁之淮抬眼看了下跟房峥干着杯,看起来喝得很尽兴的徐知非,这不就是很正常的样子?
她看得到她爱人身上别人都注意不到的不寻常。
梁之淮沉着脸回复:[我不清楚,但工作上没有问题。]
放下手机,刚把一整杯水喝掉,柏绮就回来了。梁之淮给自己杯里续上水,顺便也给她倒了点。
柏绮没注意到,对又给已经面红耳赤的丈夫倒了一杯红酒的房峥说:“好了,这是他最后一杯了,别给他倒了。”
是她惯常的那种平静却自带威压,不给任何商量余地的语气。
徐知非一顿,看了梁之淮一眼,脸上无奈的神色写着“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几个大字。
梁之淮也立刻回以他一个“我懂”的眼神,但迅速收起,自顾自吃了片火腿。
房峥“哎哟”一声直接秒开:“这才喝到哪啊,这瓶才开,还剩那么多,就我一人喝多没意思啊?柏绮你自己说,今天是谁请客,我这钱掏出去,还没人陪我喝酒,说得过去吗?”
“剩的酒你带回去慢慢喝就行了。”
“我不我不我不!这酒是徐知非点的,他就该陪我喝完!”
……直接撒起泼来了。
柏绮没招了,只好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但给了徐知非一个眼神,示意他就算要接着喝也别喝多了。
徐知非扬着爽朗的笑,举杯跟房峥碰了一下,好像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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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知非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头痛欲裂,眼皮好沉,根本睁不开,本来就很吵的声音在此刻听来更是刺耳,窗外的光也透了进来,他循着声音摸到手机划掉闹钟,又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自己都能感觉到眼皮很肿。
他这是在哪?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家。
但柏绮没在身边。
坐起来,看到自己浑身上下除了鞋子被脱掉了之外,依旧穿着昨天的衬衫西裤,眉头不禁皱起。
所以柏绮昨晚根本没照顾他。
爬下床去到洗手间,看到自己一脸邋遢样,更加确定了这个判断。
刮着胡子的时候,柏绮探头进来了。
徐知非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心想她第一句话是不是又要说“看看你眼皮肿成什么样了”,但柏绮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刮完了胡子。
“感觉怎么样?”柏绮问。
“你昨晚在哪睡的?”
“什么意思,床上啊。”
“哦。”他还以为她不想照顾他,去别的房间睡的,“怎么没给我把衣服脱了,我刚才起来感觉身上到处都绷着。”
柏绮抱起双臂:“我请问你记得昨晚的事吗?”
“……不记得。”
“你都喝得不记事了,烂成一滩,我给你把鞋脱了把衬衫扣子解了就不错了好吗?你怎么不问我怎么没给你把澡洗了呢?”
徐知非没吭声,他只知道如果是她醉了,他肯定不会让她以这么不舒服的状态睡过去。
柏绮看他丧着个脸,摸了把他脑袋:“问你话呢,感觉怎么样?”
徐知非低了下头,从她手里逃出,依旧没回话,说:“我现在要洗个澡。”
说着就要关门,柏绮只好从门口退出去:“那我先去上班了,我刚外卖叫了个小米粥,应该快到了,你喝了再出门。”
门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