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克制着,但眉头还是微微皱了皱,这模样看起来真不错。
徐知非也捕捉到了柏绮嘴角扬起的微妙笑意,蹭着她鼻子:“你才变态吧。”
柏绮笑出声来,手指埋进他发间。
徐知非顺势低下头,仔细地亲吻她颈间,又往下探。
柏绮很喜欢这样,除了生理上的愉悦,还有一个因素——看徐知非把脸埋在她胸口的视觉画面,特别赏心悦目。
徐知非的皮相是极好的,学生时代干净清爽,带着少年期的舒展,柏绮几乎是一见钟情。
现在工作后多了几分沉稳,少了点意气风发的味道,却是越发温润内敛。
很难说哪个时期的徐知非更好,但柏绮喜欢他,自然也喜欢这种岁月带来的变化。
不过,不管哪个阶段的徐知非,柏绮都喜欢他仰头看她的样子。
浴缸放满水后自动停下了,发出哔哔的提示音。
徐知非捞过发软的柏绮,迈进水里。
柏绮喜欢在上,却不喜欢动,这样只是方便她看徐知非的脸。
尤其看他深深皱起眉,又难受又动情的样子,最为满意。
柏绮唯一做的,也就是伸出手指在他胸前划两下,他就不行了。
回到床上,徐知非刚给柏绮吹完头发,她便睡了过去。
徐知非看着这张爱了很多年的脸,纵容地笑起来,抬手刮了下她鼻尖,轻声埋怨:“把我当睡前消磨精力的工具是吧?”
是的。
消磨完最后一点体力再睡,总是能睡个好觉。
徐知非抱着妻子也睡了一会,睡得不深,被手机的两下震动吵醒。
[跟高中同学聚会怎么样呀,玩得尽兴吗?]
徐知非坐了起来,拿着手机轻手轻脚下了床,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没有马上回复,而是望着窗外无星也无月的墨汁般的夜空发了会呆。
已是初夏,夜里却还有些凉意,气温倒算是适宜,不过再过几天就要开始无止尽地下雨、下雨……
放空了好一会,徐知非才再次点开手机回消息。
-
徐知非的生日就在五月末,之前在宁城,每年生日都是艳阳天。
但来了S市后,每年生日都潮湿得很,身上都跟着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烦得徐知非有时候甚至会在心里想,要是当时没来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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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上大学就好了。
柏绮还挺适应这种气候,喜欢倒是说不上,不过没徐知非那么不能接受。
“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柏绮每次都是直接问,往年得到的回答都是些实用性的,电子书、运动手表之类的。
但该置办的东西都有了,什么也不缺,徐知非眸光一转,聚焦在柏绮身上,一边掏出手机。
“我最近刷到一套很有意思的。”
一套?什么工具吗?柏绮想着,凑过去一看,是套衣服,不可能穿出门的衣服。
徐知非看着距离自己很近的侧脸,喉结动了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