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不应该
 越是向前走,宋禾眉便越是觉得心口闷闷的,她陡然停住脚步回过身,喻晔清就好似一直在注意她一般,也及时停住脚步垂眸看她。

    她咬咬牙:“你能不走在我后面吗?”

    喻晔清神色微动:“什么?”

    宋禾眉昂首直视他:“走我旁边来,不要走我后面,你又不是我的侍婢仆从,你是我幼弟的伴读,何必守着下人的规矩。”

    喻晔清瞳眸微颤,暗哑的声音缓缓出口:“好。”

    再向前时,他与她并肩走在一处。

    他在身边,那种无形之中的压迫之感少了很多,让她脚步不自觉放慢了些。

    此时此刻,她莫名有些倾诉的念头。

    许是因为他性子沉默素来寡言,不会说些让她气闷的话。

    许是因为喻晔清是个好兄长,他或许能体谅她如今的苦楚。

    亦或许是因为他们做过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他是这个世上与她的心贴过最近的郎君。

    反正她需要宣泄的烦愁与苦闷,好像只有喻晔清最合适听。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回邵府去?”

    喻晔清身子骤然一僵,耳中嗡鸣险些让他没听清身侧人的话。

    所以,她还是后悔了是吗?

    在此时此刻,在他们刚亲密后的白日。

    喻晔清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应些什么,但是他喉间艰涩,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可偏生身侧人还催促着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喻晔清喉结滚动,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二姑娘后悔了?”

    宋禾眉抿了抿唇:“我问你呢,你又反过来问我做什么?”

    喻晔清闭了闭眼,他心中知晓理应回答什么。

    他该说她应该回去,那样的人家才是最适合她的。

    可他的私心让他说不出来,他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他的答案:“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