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拖良家下水
    宋禾眉倒是坦然:“男女之事,如何算是折辱。”

    她唇角噙着一抹笑:“男子逛教坊收通房,皆不算是不自持,我得了清俊些的郎君,怎得就算是折辱。”

    也不知这话里哪个字刺激到了面前人,喻晔清薄唇微动,神情竟有了些生动,他似要说什么,但却还是将视线调离,似是动了气。

    宋禾眉觉得,心底似突然有些隐匿的快意在滋生。

    昨夜的事无人知晓,爹娘还在打算用她换更多了好处,邵文昂还说着那些恶心的柔情话。

    为什么呢?不过就是他们将她放在了任人施为的可怜境地。

    对邵文昂来说,他左拥右抱,妻妾具得,而她只是个需得他疼爱的可怜内妇,他的悔意也好,愧疚也罢,都是他站在高处俯瞰下得来的。

    他觉得她非他不可,觉得只有他才能做背信弃义的事,而她只能在原地接受他是否忠贞守诺带来的结果。

    宋禾眉突然生出了个离经叛道的念头,她牵起唇角,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喻郎君,你还想要你的腿吗?”

    四目相对间,宋禾眉眼底似闪着光亮。

    “你听我的话,昨夜的事我便不会说出去,还会予你更多的银钱。”

    她点了点自己的唇:“吻过来,你应当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