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辉和朱志明不回头，继续前行。
走廊拐角有个小杂物间，门虚掩着。
顾辉推门而入，朱志明跟进。
杂物间堆满破家具、废弃工具、不知名器皿。在杂物阴影中，四个人影静立。
黄羽翎、叶温缇、周笔灰、龙琴书，全都在此。
顾辉忙说：“断臂女孩已经不在了。”
黄羽翎点头，：“那就好，这样我们能针对另外两个女孩。”
众人谈话间，门外，周笔灰观察着石室那边的情况，举手对杂物间众人做手势。
黄羽翎、叶温缇、龙琴书立刻行动，悄无声息到石室门外。
顾辉和朱志明跟出。
七人在门外汇合，动作麻利。
猛地拉开门！
黄羽翎第一个冲入，叶温缇和龙琴书紧随。顾辉和朱志明跟进。周笔灰最后进入，反手关门。
油灯光照亮房间。
床底下，两个透明人影猛地僵住。
她们原以为藏身阴影不会被发现。但门突然打开和众人涌入让她们措手不及。
想逃，已来不及。
郑琳达透明身体在油灯光下微反光，她走到床边，低头看床底。
“出来。”郑琳达用英语说。
床底两人颤抖着，缓缓爬出。
“你们……”黄羽翎尝试着对着透明人女孩的方向皱眉，“一直在这里？”
两个女孩低头，不敢看人。
郑琳达开口，声音带着威胁：“她们一直配合那发光女孩做局？”
周笔灰用英文问，流利带英式口音：“你们想干什么？”
女孩们听到问题，抖得更厉害。对视一眼，突然跪下，双手合十，开始哭泣。
“神啊，原谅我们……”一个女孩用印度语祈祷，眼泪从脸颊滑落。
“我们被迫的……”另一个哽咽。
郑琳达走到一女孩面前，透明手臂扼住她脖子。
虽无实体，女孩却猛咳起来，脸涨红，痛苦挣扎。
另一女孩哭得更凶：“求你了！我们家人被控制，不听话会挨打……”
郑琳达松手。
女孩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泪流不止。
“说。”郑琳达声音冰冷，“全部说出来。”
两女孩抱在一起，哭泣颤抖。
过了一会儿，一个才用结巴英语开口：“我们……是那断臂女孩的信徒……她是我们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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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黄羽翎皱眉，“什么教派？”
“一个古老教派……”女孩抽泣，“我们从小被选为侍从……必须服从她……”
顾辉问：“她手臂真断了还是假的？”
女孩们对视，低声答：“真的断了……是我们断的……”
房间寂静。
众人眼神复杂。
朱志明黑烟身体猛晃，显然震惊。
“你们……断了她手臂？”龙琴书难以置信。
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