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们安静地围拢在昏迷的女学生身边,褪去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声,只偶尔发出低沉的咕噜。
那些肮脏干枯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向女孩流血的手臂,却在即将触碰时畏缩收回。
跪在地上的印度男人们将额头紧贴肮脏的地板。
念念有词的祈祷声与血腥味、尸臭混杂。
"这……这是怎么回事?"朱志明压低声音,仓皇发问:"那些丧尸……不攻击了?"
黄羽翎下意识地抓住周笔灰的手臂:"她的血……能让丧尸安静下来?"
周笔灰:"先别掉以轻心。"
龙琴书从后方挤过来,破损的外套被她用双手紧紧拢在前襟。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可能不是偶然?"
"什么意思?"叶温缇反问。
"我们是在鬼屋里。这里的发生的情节是为了我们设计的。"
郑琳达扶着虚弱的顾辉抬起头,眼中闪过恍然:"琴,你变聪明了呀。"
"嘘,别打岔。"龙琴书撇撇嘴,"想想我们经历过的所有关卡。现在这个场景这么刺激属于重头戏,一定有意义。"
黄羽翎若有所思:"这个场景在讲信仰?"
"Please!"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众人转头,看见普里亚医生正艰难地支撑身体坐直。
冷汗布满了她的额头,被抓伤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黑。
周笔灰蹲到她身边:"你的伤……"
"Ikonw……"普里亚打断他,苦笑着看向发黑的手臂,"Ihaveanhourortwoleft."
她的两个同伴,马哥坚持不杀生的中年男子和另一个稍年轻的医生同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年轻医生想要上前,却被普里亚用眼神制止。
"Stayawayfroe."
"But,Priya,"Wecanfiguresothingouttogether……"年轻医生哽咽道。
普里亚绝望地摇头。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举着女学生当盾牌的暴徒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回神。
手一松,昏迷的女孩软软倒地。
"喂!"黄羽翎惊呼着想冲过去,却被周笔灰拉住。
"等等。"周笔灰盯着那个暴徒。
暴徒看着地上的女孩,又看了看静止的丧尸,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恐惧、贪婪,还有扭曲的狂热。
他后退几步,突然也跪了下来,加入了祈祷的行列。
"混蛋……"龙琴书低声骂道,"刚才还想用她当肉盾,现在却跪下来拜她,真龌龊。"
"如我所想,在这里,信仰一文不值。"顾辉轻声说,"实用主义的信仰。有用的时候是神,没用的时候是人肉盾牌。"
周笔灰示意大家保持安静,小心翼翼走向倒在地上的女孩。
丧尸们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有几只转过头,空洞的眼窝"看"向他,但没有攻击。
他蹲下身检查女孩的状况。
女孩脸色苍白得可怕,呼吸微弱。手臂上的伤口很深,虽然血流得慢了,但失血就足以要她的命。
"她现在很危险。"周笔灰回头看向三位医生说,"需要包扎,可能需要心肺复苏?"
旁边一个印度女孩立刻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件相对干净的T恤企图撕成布条、
"等等。"那个坚持不杀生的男医生突然开口,英语带着浓重口音,"你们不能救她。"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叶温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医生站起身,鼻梁还在流血却毫不在意。
他指着昏迷的女孩,声音里有种奇怪的庄严,用英语讲道:"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她的血能安抚这些怪物——这是神迹。她是湿婆的化身,是迦梨女神的使者。我们不能干涉神的意志。"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大病?"朱志明忍不住喊道,"这里最应该救的就是个印度女孩。"
听不懂朱志明说的中文,年轻医生自顾自继续用英语解释:"如果她是神,她就不会死。如果她死了,那就说明她不是神。但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干预。"
他的同伴,另一男医生露出了犹豫的表情,看看普里亚,又看看昏迷的女孩,最终没有说话。
普里亚虚弱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伴,眼神复杂——失望、理解,还有深深的疲惫。
"Ravi,"她对那个坚持不杀生的医生用印地语说,"你真的是因为信仰,还是因为恐惧?"
名叫Ravi的医生身体一震。
"你害怕如果救了她,她的血就会失去神力,这些丧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