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的、带着浓重口音的嚎叫。
花衬衫男子动了。
他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张开双臂,直接扑向正在低头查看顾辉的普里亚医生。
带着不仅要占有、更要掠夺的快意,他的目标明确,动作迅猛。
“找死!”周笔灰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切入,右手并指如刀,精准狠辣地劈向男子粗壮的颈侧。
“呃!”花衬衫男子冲势一滞,发出一声痛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被更深的暴戾取代。
但这只是开始。
如同收到了信号,车厢内另外四五个男人同时低吼着站了起来。他们的目光不再仅限于普里亚,而是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叶温缇、龙琴书、郑琳达,乃至那三个早已吓得抱作一团的女学生
。
车厢这个狭小的金属空间,瞬间变成了把女性作为猎物目标的狩猎场。
“Stopthebus!Help!Openthedoor!”
周笔灰在格挡花衬衫男子后续抓挠的间隙,用英语朝着驾驶座怒吼。
然而,他却清楚看到,司机通过后视镜冷漠地瞥了一眼,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位事不关己的印度司机非但没有停车,反而微微给油,公交车更快地颠簸前行。
显然,规则在这里失效,道德已然崩塌。
朱志明武力值弱,基本上只能躲着和挨打的份,他愤怒喊道:“你们疯了吗!外面!看看外面!那些怪物要来了!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他挥舞着王八拳,试图挡住一个扑向龙琴书的干瘦男人,但对方无视他软绵绵的拳头,一把将他搡开,脏手直接抓向龙琴书裸露的胳膊。
“滚开!”龙琴书尖叫着,用指甲狠狠抓向对方的脸,留下几道血痕。
那男人吃痛,反而更加兴奋,咧嘴露出黄牙,嘴里喷出恶臭的气息。
在一场极不对等的抗争里,七个年轻人根本无力对抗。
周笔灰虽然灵活擅斗,但也敌不过这么些人。
他绷着一股劲,陷入了泥潭。
眼见着花衬衫熊抱过来,他手肘猛击其肋下,脚步灵活变换,试图拉开距离寻找一击制敌的机会。
然而,他的对手们根本不吃这套,他们不防御只攻击。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用头槌撞向周笔灰的胸口。
侧面,一个黝黑的汉子阴险地俯身,双臂死死箍向周笔灰的腰腿,想要将他拖入地面进行更野蛮的缠斗。
周笔灰膝盖迅猛上顶,撞开抱腰者,同时小臂格挡头槌。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却倍感憋屈。
刚逼退一人,之前被他手刀砍中的花衬衫男子竟狞笑着,从后腰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不刺要害,却朝着周笔灰大腿外侧的肌肉狠狠划来,角度刁钻,意图废掉他的行动能力。
“操!”周笔灰暗骂一声,极限后撤步,刀尖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裤腿,划开一道口子。
狭窄的车厢严重限制了他的闪转腾挪,他的后背不时撞上冰冷的座椅靠背,技巧在这种毫无章法的“烂架”面前威力大减。
另一边,普里亚医生的两名男性同伴试图用身体构筑人墙,用带着口音的本地语言大声呵斥,希望能用身份和威严震慑住暴徒。
但他们的推搡和言语在已经疯狂的暴徒看来如同隔靴搔痒。
其中一人被直接一拳砸在鼻梁上,鲜血瞬间涌出,惨叫着倒地。另一人被两个暴徒按在座位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放开我!混蛋!人渣!”黄羽翎挥舞着随身的小背包,狠狠砸在一个想靠近叶温缇的暴徒头上。
里面的硬物让对方晃了晃脑袋,但另一个暴徒趁机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双臂,巨大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浓郁的体臭几乎让她窒息。她奋力挣扎,膝盖向后猛顶,却收效甚微。
郑琳达和叶温缇背靠背,互相依仗,用指甲、牙齿,用一切能用的方式进行着最本能的反抗。
叶温缇的头发被扯住,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反口咬在对方的手臂上,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松口。
龙琴书的情况更糟,她的外套在撕扯中被“刺啦”一声撕裂,露出里面单薄的衣衫和雪白的臂膀,这明显刺激了暴徒的神经,引来一阵更淫邪亢奋的哄笑。
而那个之前就被猥亵过的女学生,神情呆滞,被一个暴徒从后面死死抱住,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叫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肮脏的污渍,身体冰冷僵硬,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一个正在被亵渎的躯壳。
朱志明被一个暴徒一脚踹中胃部,他“嗷”的一声,剧烈的干呕让他涕泪横流,失去了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战斗力。
周笔灰为了帮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