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理!叫你们主事的来,我要理论!”
顾辉僵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一沉。
负责这边几个房间的班头很快闻声赶来,陪着笑脸询问。
女客气呼呼地指着顾辉:“此人目光如审,实令人不自在。”
主管忙解释:“贵人莫怪,这奴才一心只想着如何当差,服侍得您更周全。”
女客闻言,啐了一口:“呸!分明是蠢笨!我说嘴角疼、张不开,他连这弦外之音都听不明白!”
主管脸上笑容一僵,试探着问:“娘子的意思是……想让他执匙相喂?”
“正是!这都理会不得!”女客愈发动气,又嗔道,“还有!我让他抱我,他倒是抱了,可我往他腿上一坐,他两腿抖个不住——这还不是嫌我身子沉?”
主管心知已难挽回事态,只好退一步说:“您下回光顾,小店为您预备一间上房,不算银钱,您看……”
“下回免单是应当的!这回断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去写状!”女客不依不饶,说罢起身,径直朝着前堂走去。
主管无奈,示意顾辉跟上。
一行人来到厅堂接待处,女客执笔在大册子上愤愤写下投诉,并签上名。
主管拿起那本投诉册,走到顾辉面前,翻开那一页,又递过一盒红色印泥。
“画押吧。”
顾辉心想不过一次投诉,应无大碍,便依言蘸了印泥,在自己名姓旁按下了指印。
刚按完,主管便朝身后挥了挥手。
两名一直候着的杂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顾辉的胳膊。
“带下去。”主管面无表情地吩咐。
顾辉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两人拖着走向通往楼下的阶梯。
——爬楼的游戏,重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