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三个女孩子故意在洗手间里拖延时……
美甲屋内。
郑琳达那边,甲片放到长发男子手上后,并未出现以往那种鬼斧神工般的融合效果。
甲片还是甲片,男子的指甲是指甲,彼此分明。
郑琳达只好拿出剪刀和锉刀,一点点修整成男子的指甲形状。
阿森叔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双眼却仍装着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郑琳达的操作过程。
这过程耗时长,长发男子酒气上涌,半闭着眼睛在沙发上打起盹来,渐渐睡着了。
黄羽翎、叶温缇缇和龙琴书看到那只伤人、能吸取能量的指甲又变回普通模样,都很纳闷。
见黄羽翎她们总算磨磨蹭蹭地从洗手间出来,阿玲的两个同事的注意力也从观看郑琳达给长发男子做指甲,转回到了正等着她们服务的三个美甲师身上。
三个女孩刚回到工作位置,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阿森叔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便钉在了她们身上。
这女子三人组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在阿森叔无声的注视下,几乎无法移动脚步。
除了郑琳达,只有龙琴书的技术相对更熟练些。
而郑琳达还在给长发男子服务。
阿森叔便把震慑的目光锁定在龙琴书身上,驱使她赶快工作。
巨大的压力下,龙琴书竟控制不住地哭起来。
她捏着女孩的手,红着眼睛,试图用眼神传递出“你们快走,做这个甲片会死”的讯息。
两个女孩当然接收不到,只是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缩了回去。
阿森叔见状,一步上前,不由分说地一把将被缩回的手腕抓了回来。“给我。”
手腕突然被一个男性抓住,两个女孩顿时慌张,但碍于对方既是领导又是美甲屋老板。
她们僵了一下,随即发现阿森叔主任的动作并无轻薄之意,只是强硬。
两个女孩这才稍稍放松,任由他摆弄。
阿森叔熟练地操作着,一个个甲片迅速贴合在女孩们的指甲上。
女孩们看着自己的指甲和纸箱里的甲片完美融合,大为惊叹。
她们虽然听阿玲描述过这效果,但亲眼所见还是更为兴奋。
对她们而言,这完全是国外进口高科技产品的功劳,丝毫联想不到诡异之处。
几分钟后,美甲完成。
两个女孩看着焕然一新的漂亮指甲,十分满意,很快便匆匆离开,急着要回工厂给小姐妹们看。
阿森叔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满意与控制欲被满足的神情。
另一边,郑琳达已经给睡着的长发男子贴上了无危害版的凤尾花美甲片。
男子醒来后很是欣赏,边走边把手亮在眼前欣赏。
情况完全出乎预料。
该被美甲迫害的长发男没弄成,不该做的女孩,以及昨天好不容易用谋帮助躲过的女孩却做了美甲。
黄羽翎心疼得,眼角几乎要飚出泪来。
她不敢往后想,接下来这几个女孩子会遇到什么。
一天晚上,做了三个人的美甲。
阿森叔满意地走了。
留下女孩子们收拾打扫。
黄羽翎刚把扫把伸到沙发底下,扫出一些灰尘。
此时,门外的夜色被急促的脚步声搅动。
黄羽翎望过去。
两个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正是刚离开不久的那两个女孩。
那两个刚离开不久的女孩却突然跑了回来,她们脸上毫无血色,慌张地抓住龙琴书问:“龙技师,你们这儿有电话吗!”
龙琴书不明所以地摇头。
两个女孩更加慌乱,转身就要跑。
黄羽翎连忙拉住她们:“怎么了?”
两个女孩抖着下巴,声音发颤:“阿玲……阿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