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近这儿的犯人都在学踩缝纫机,你要是表现好,说不定还能给大公缝条防火材料的围巾回去。”
康士坦丝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优雅快要挂不住了。
“黑天鹅,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那你已经看够了。现在,要么把我弄出去,要么我就和他们说,我是来投奔你的私生女,因为你抛弃了我,所以我才流落街头。”
黑天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主意。不过那样的话,你大概会被转送到精神鉴定中心,那里的大夫可比这里的警官热情多了。他们最喜欢听这种家庭伦理剧,还会给你开一堆五颜六色的药片当糖吃,我协助开发的,特地针对忆者的那种哦。”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那还不够,康士坦丝,我总得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小误会进来的?毕竟塔利亚的入境管理可不像某些地方那么松懈,是非常,非常严格的。”
康士坦丝别过脸,沉默了几秒:“我走错路了。”
“忆域的道路对你我来说闭着眼睛都能走,怎么可能会走错?”
“就当是我想念你了,想来看看,这样可以吗?”
“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黑天鹅直起身,转向一旁的执法人员。
“警官,我是她的担保人。这是她的证件,以前和我是同事,只不过之后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她有轻度焦虑。我可以为她担保,办理临时居留手续。”
康士坦丝握拳。
执法人员接过证件,仔细核对了一番。证件上的信息确实与康士坦丝本人吻合,只不过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