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刑?!”
他瞪圆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我是王!这王国都是我说了算的!你个黄毛丫头,你个傀儡……你怎么敢?!”
他一边嚷嚷着,一边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爬,可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根本使不上劲。
摄政王被押到刑场,双目瞪出,眼见自己逃脱不了,他看着刻律德菈,试图打感情牌。
“王,王女,我曾救你一命,若不是我,你早就饿死在荒野之中了!”
“救我一命?”
刻律德菈微微点头。
“是,你确实救我一命,若非你找到我,我现在已经冻毙荒野了,那就赐你绞刑吧。”
话音落下,刑场陷入短暂的寂静。摄政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咯咯的声响。
“不是因为你心善,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好摆弄的傀儡,一个能让你名正言顺把持朝政的幌子。这笔账,我们算得很清楚,只不过,你算错了一件事。”
刻律德菈转过头,刑场已经围满了民众。
“你!你不过只是个冒牌的!你根本不是黄金裔!你根本没有流着黄金的血液!”
摄政王双目通红。
“哦?”
刻律德菈接过海瑟音递来的匕首。
是时候了,既然你这么说,那便让所有人都看看吧。
她握着匕首,从臂弯处向上划,直到停在肩头。手腕翻转让刀尖向下,抵住自己的锁骨,刺破皮肤,金色的血液顺着刀刃的弧线蜿蜒流淌下来。
刻律德菈抬起手臂,让那金色的血液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人群看着刻律德菈身上流淌的金血。
“……不、不可能……怎么会……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去,再也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语。
刻律德菈不再看他,转向广场上的民众。
“过去这个王国被谎言和贪欲统治。被蒙蔽的不只是你们的眼睛,还有这个王国。”她举起还在流淌金血的手臂,声音清朗,“从今天起,谎言结束了。我的血,就是律法,就是誓言。我将收回被窃取的权柄,重塑这片土地的律法!”
“吊似他!”
“吊似他!”
刻律德菈扭过头,看向被架起的摄政王,声音冷漠,毫无疑问是一位真正的铁腕君王。
“你可还有话说?”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绳索套上脖子的瞬间,摄政王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嘴唇翕动,终究没再发出声音。
“行刑!”
咯吱。
“从今日起,此城易帜。律法重立,秩序重建。”她目光扫过广场上神色各异的面孔,“我已继承塔兰顿的神权!若愿意遵循新律法、重建家园,留下。不愿的,日落前自行离去,我绝不为难。但日落之后,若再有作奸犯科、欺压良善者——”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
“律法之下,绝无徇私!”
广场上的喧嚣并未持续太久。刻律德菈的命令清晰果断,那些原本茫然或惊恐的面孔,在目睹金血与雷霆手段后,渐渐转为敬畏与顺从。
“效率真高。”帕朵蹲在宫殿一处较高的屋檐上,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着,“咱还以为要打好几天呢。”
“兵贵神速,尤其当优势在我。”
刻律德菈抬起头,微微皱眉。
“下来吧,我不喜欢抬着头和人说话。”
“嘿嘿,抱歉,习惯啦。”
“首先,清理旧时代的遗毒,包括摄政王的余党,以及那些依附于旧体系的蛀虫。剑旗爵,这件事交给你。”
海瑟音微微颔首,手指拂过腰间的剑柄。
“其次,恢复生产,尤其是农业。战乱让田地荒废太久,粮食是稳定的根基,主爵,此事交予你和烈阳爵。”
“还有我的事?”
白厄挠头。
他和刻律德菈以及海瑟音的关系实际上真的算不得太好。
最多,算是同盟关系,没有那么亲近。
刻律德菈有条不紊地将一桩桩事务安排妥当。
“好了,接下来,我将一统翁法罗斯,以及,掌握【超兽】的力量。”
刻律德菈轻笑一声。
“只要我的生命依旧存在,征服就永远不会停止。”
“虎啸神。”
虎啸神-风耀(为战而生,至死方休)
一只巨大的白虎超兽从她背后跃出,那是已经被超兽化的塔兰顿。整座城市都能听见这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