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要紧,他刚刚为了把烤红薯放进裤兜费了好大的劲儿,结果刚刚高兴过了劲儿一不留神猛地摔了一下子,这么一摔直接把红薯摔成了泥,此刻正黏黏腻腻的在他屁股兜兜的位置散开。
那形状,包括那个黏糊劲儿,果然就跟栀栀说的一样。
就像是人在窜稀找不到厕所时,一不小心拉进了裤兜。
十分窘迫,十分尴尬。
“啊!”振卫失声叫出口,“妈呀!不是我拉的!是红薯自己拉的!这不是我拉的粑!”
栀栀看了又看,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个真的只不过是被坐扁的红薯,但是没办法,肉眼上实在是太像了,她忍不住默默挪了挪脚步,悄悄离小哥远了一大步。
殊不知,妹妹这拉开距离的举动,更加刺痛了振卫大条的神经。
他连忙从裤兜里抓出来红薯想要递给她,“你闻闻!你闻闻真是红薯味!不是那个啥!”
“啊——!”栀栀转头就往外跑,边跑还边摇头拒绝,“窝不闻、窝不闻!”
振卫哭了,眼泪就像是两根面条迎风晃动,他跑的很快,一溜烟就要去截住栀栀。
两个小孩就这么跑出了四合院,完全没留意到来到了小花园的一侧。
振卫一个大步拦住了栀栀。
他气喘吁吁,嗓门却尤其响亮,“你相信我,你闻闻啊!这是我的清白,清汤大老爷啊你为我做主!!!”
“窝... ...”
栀栀双手捂住鼻子,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助。
两个孩子的打闹吸引来了旁边老头老太太的注意。
毕竟都是干休所出来的,这边基本都是一个部队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好不容易出现了两个生面孔小崽崽,老人们都觉得新鲜的很,不由得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那俩娃子弄啥呢?看着那小女娃漂亮的嘞,不会是要打架吧?”
“等等,我找找老花镜看看。”另一个老爷爷说着,从脖子上取下老花镜带上,他看清楚之后脸色都呆住了,“咦!那小小伙子也忒不讲究了,好像屙裤里了,手里还抓屎要给那个小漂亮妮儿闻呢!”
“咦~~~弄啥嘞,咋这腌臜?”
一听到这话,大家都来兴趣了,纷纷站起身准备往那俩娃娃跟前去。
振卫背对着那帮爷爷奶奶们,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正往这边看呢。
他只一个劲儿的想要展示自己,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解释清楚自己真的没拉裤兜。
“栀栀哥求求你,你就闻一下,真不是真不是!哎呀!”
“窝真不闻,窝没有这方便的癖好。”
栀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恨不得当场就跑路了。
振卫被逼的没有办法了,他干脆直接摆烂。
“好!你不闻是吧,那我自己证明!”
他大声说完,毫不犹豫把手里抓着的红薯泥塞嘴巴里,搞得一整个小脸上全部都是。
“你看,我都吃了!”
栀栀:“... ...”
她强迫自己忍着恶心,可是看了三秒之后还是笑不出来。
“小哥呕... ...窝信了呕!窝再也不说你呕... ...”
小幼崽扭头捂嘴就想吐。
振卫欲哭无泪,刚想说话,就忽然感觉到自己肩膀上被一只手摁住了。
他一转头,发现是个自己不认识的老爷爷。
老爷爷面露不虞,很明显也是一副隐隐作呕的表情,只不过良好的修养让他忍住了。
“那个啥,你是谁家小孩,再苦再难不能吃屎啊,有啥想不开的,咱们干休所不允许这样,你快去洗洗,你是不是还想让这个小女娃吃,可不敢!”
“是啊是啊,人家那么粉雕玉琢一个小丫头,你自己吃屎不能带人家啊。”
旁边的奶奶帮腔,显然也是看不下去了。
虽然大家都是关心的表情,但脸上隐隐透露出来的担忧还是出卖了他们。
面对众多爷爷奶奶突然围上来,振卫瞪大了眼睛,他的嘴巴张大几乎要形成一个‘O’型,眼看着就能塞下一颗鸡蛋了。
不是!
怎么会突然那么多人都来了?
那岂不是刚刚自己干了什么都被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振卫哆哆嗦嗦开口:“所以... ...爷爷奶奶你们刚刚都看到了?”
小老二的声音抖的不像话,他简直不敢想,这些爷爷奶奶们不了解前因后果,只看到了自己抓着裤兜里的‘不可名状’屎黄色黏糊物,会该产生什么样的联想。
谭爷爷在旁边无奈叹气,“也不是全都看见了... ...”
另一位虎虎生风的老奶奶在旁边接腔,“只不过是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