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内心彻底没招了。
瞧瞧,多大点出息啊!
哪有个男人跟他这样,就因为媳妇儿不让他吃剩下的饭了,就开始破防痛哭流涕了?
这跟个哈巴狗似的,也不知道弟妹到底给他整啥迷魂汤了,能把他调教成这样。
江岸朝还想去扒拉他,原腾振直接推开他的手。
“回去吧,好吗?回去吧老江,你没救了。”
妻管严这事,没得治。
恋爱脑晚期更是没得治。
江岸朝深深叹了一口气,开始掰着手指头。
“今天吃饭,她一眼都不看我,我碗里都吃完了,她也不问我够不够,她平时都会问我的!”
“我抱着被子去客厅,她无动于衷,都不挽留我,你知道么原哥!我抱着被子走的时候动作可慢可慢了!我就等她叫住我,我就可以留下了!”
“还有!以前她刷碗,我就拖地扫地,她都会夸我勤俭持家爱干净,是个好丈夫。现在我碗也洗了,地也拖了,衣服我都晾了,她夸都不夸我一下!”
“感情淡了,她已经对我没有新鲜感了,她腻了我了!原哥啊,我马上就要和你一样,成为中年夫妻了,我不想这样啊!!!”
原腾振听着他说的这些话,一阵牙酸。
他都多大的人了,咋还这么矫情呢?
江岸朝还想细数她对自己的‘恶行’。
邓秋却已经完全听不下去,她一巴掌拍在了江岸朝的脑袋上,“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不想走的话我就回去锁门了!”
“诶?谁在开枪,谁在放炮?!”江岸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打的左右看看都没找到人。
最后他仰起头,才发现身后站着的。
“大妹砸,你找谁?”
他嘿嘿一笑,虎的不行,“你长得跟我媳妇儿像,但哥有老婆了!”
邓秋忍无可忍,屈起手指在他脑袋上邦邦又来了两颗爆栗。
“你看看清楚我是谁!”
江岸朝被打的很痛,眼神才清明一些,他了呆愣的看过去。
半晌之后猛地惊醒,“媳妇儿?!!!”
卧槽!刚刚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大妹子哪儿去了?
咋变成他媳妇儿了?
不对!刚刚那个不会是个狐狸精变的吧?
吓人哦!
江岸朝心虚的低下头,“错了。”
“能走不能?”
“能.... ...”
邓秋懒得理他,直接冲里屋喊,“栀栀,带你哥哥们回家睡觉。”
“好的妈妈!”
江岸朝也跟着点头,“好的媳妇儿。”
邓秋扭头就走。
江岸朝呲着个大牙嘎嘎乐,看向原腾振时表情里带着些嘚瑟,“不好意思原哥,我媳妇儿喊我回去了,我不能再喝了,劝你也少喝点,喝酒太多家容易散,以后别老拉着我喝酒。”
说着,他转头就喊,“邓秋等等我,等等我呗!”
原腾振:“... ...”
给他彻底气笑了,“不是,我这是为了谁啊?到底谁在喝酒啊?”
他还能再没出息点吗?
转头就走的时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吧?!
*
江家
邓秋一进屋之后就让孩子们去洗脚,等他们挨个洗完脚之后她就打算回卧室睡觉。
江岸朝吸了吸鼻子,孤零零的坐在客厅里。
栀栀挥手,“爸爸再见,窝碎觉觉咯~”
赶苏和振卫也冲他摆手,“爹,睡了。”
江岸朝保持微笑冲孩子们招手,“睡吧睡吧,爹一个人也很好,爹就喜欢睡客厅!”
‘嘭——!’
‘嘭)——’
等孩子们两间卧室的门关上之后,江岸朝再也控制不住表情,他耷拉着脸坐在沙发上。
“唉,客厅可真冷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邓秋倒完洗脚水一回来,就听到了他这么说。
江岸朝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吓的缩了缩脖子,讨好笑着,“其实吧,我一个人睡也挺好的,那个,你去睡你去睡,我没关系的!”
邓秋白了一眼,独自进入了卧室。
但也不知道是碰巧,还是怎么着,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出来。
江岸朝脑袋懵懵的坐在沙发上,他努力晃晃头,却发现自己更晕了。
他悄悄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想了很久,他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没推门进去,而是选择了展开被子在沙发上窝着。
深夜
四周静悄悄的,江岸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