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更加的焦躁不安。
穗穗慢条斯理的掰开一般的肉花卷递给小宝。
“爸爸得罪了江叔叔,还犯了原则性错误,他现在坐冷板凳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妈妈你也是一样,你嘴上没个把门,看见谁家出事都恨不得上去踩一脚,这叫落井下石,你们人缘差是你们的问题。”
“但不是我的。”穗穗一字一句开口:“大人之间的事情不会影响孩子之间的友谊,妈妈你也不想我跟他们撕破脸,导致我们全家都在军属院混不下去吧?”
凤梅眼睛眯起来,“你这是在指责父母?”
穗穗叹了口气,似乎在无奈母亲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还能一如既往的保持她的蠢态百出。
“指责谈不上,就事论事罢了。以后我会开始赚钱,我会努力照顾家里,但我希望妈你能尊重我,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可以随意发泄的玩具。”
她吃完花卷之后,淡定的出去接水洗漱。
她干了一上午的活,现在有点累了,想睡一觉。
穗穗没有再理会母亲一眼,径直去了小宝屋子里睡觉。
她刚刚躺下,耳边还能隐隐听到客厅里传来母亲压抑着怒火的咒骂声。
但这些丝毫不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 ...姐姐。”韩小宝跪在床边,蹑手蹑脚的捧起她的手,眼里写满了心疼,“很辛苦叭?”
姐姐的手原本就因为干家务活,所以摸上去并不光滑。
可是这几天出去干活之后,手背上都皲裂出了小口子。
小宝心疼的呼呼,努力想要把那些小口子都抚平。
穗穗从怀里掏出一颗奶糖,递到小宝面前。
“姐姐赚钱,不辛苦。这个奶糖甜的,你吃。”
穗穗确定卧室的房门关闭严实了之后,悄悄的从怀里又掏出了好几张钱。
她仔仔细细的数了数,加起来有一块多了。
其实刚才,她是故意跟妈妈说低了价格,她也不是傻子。
一旦把全部的工钱都告诉了母亲,寒假或许还没什么,但等她上学之后,丧失了赚钱的能力,母亲收了钱只会翻脸不认人,更加变本加厉的把怒火都撒在自己身上。
穗穗攥紧了钱,又小心翼翼的塞到自己胸口处缝的严实的口袋里。
她跟栀栀商量过,年前卖菜的生意最好,她只要努力一点,一个寒假过去,说不定能攒下五块钱。
这是她手里的第一笔小金库。
从现在开始,她要一点点的独立起来,为以后做打算。
*
大年二十九
江家客厅里异常热闹
小孩子们围在外面放炮,一声比一声大,吓的大黄狗都不敢冒出头来。
屋里的大人放了假,闲着没事凑在一起开始剪窗花。
栀栀拿着剪刀歪歪扭扭的剪着形状。
江岸朝看她做的丑丑造型,实在是没忍住开口,“栀栀,你这手长得好看,怎么笨得跟个棒槌一样,人家小姑娘心灵手巧的,那剪小老虎和小兔子都可可爱爱的,你看看你剪的... ...”
话刚说到一半,就收到了来自栀栀的死亡注视。
“爸爸,人家爸爸也很厉害啊,还能给孩子做小算盘,还会给孩子做小木马,不像窝的爸爸,只会在旁边叭叭叭,像个喇叭一样。”
“好好好,你现在还没长大呢就嫌弃你老爹,我伤心了嗷!”
栀栀放下剪刀,“大功告成!”
她揭开自己剪的窗花,兴冲冲的递给旁边的原洄哥哥看。
“你嗦,这个好不好看?!”
“好看!”
原洄眼睛都还没看见呢,夸奖就先冒出来了。
随后,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几眼之后,嘴巴抿了抿。
“哇!栀栀你剪的小老鼠真的活灵活现的!感觉光是看着就很老鼠!”
栀栀肉嘟嘟小脸蛋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她沉默的看着原洄。
原洄安静一秒,“我说错话了?”
“窝剪的明明是小兔子!小兔叽!!!”
栀栀叉腰怒吼,“你什么眼光啊!臭原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岸朝看他俩这样,顿时捧腹大笑,“你不说我也以为是大耗子呢,哎呀不怪人家原洄。”
栀栀这下是真生气了。
她气鼓鼓的举着窗花,看着爸爸嘚瑟的笑容只觉得来气,她故意说:“忘了跟你讲喔,窝是按照爸爸你的长相剪的... ...”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岸朝彻底笑不出来了。
换成栀栀跟邓秋开始笑了。
“哈哈哈哈哈!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