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她给小舅妈下药了!
不过还不够,藏在暗处的敌人,如果不能一击毙命,那就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栀栀故意装作懵懂的模样,“那你既然跟舅舅有感情,为什么不能有孩子?”
苏闪闪勾起唇角,轻轻的捏了捏小幼崽的脸蛋。
“我这不是跟你舅舅出来吃饭了吗?你乖一点,不要破坏舅妈的好事,等一下吃饭之后你就先自己回去好不好?”
小幼崽笑眯眯的看向苏闪闪,“好欧,栀栀会乖,不会打搅小舅妈的好事的。”
说着,纪延京远远走了过来。
“在聊什么?”
“阿京哥哥,我刚跟栀栀说,这里的牛排特别好吃,配红酒更是不错,你要试一试吗?”
苏闪闪捏着嗓子,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栀栀则是在旁边大快朵颐,她飞速的吃下自己面前的餐食,然后拿纸巾擦了擦嘴巴。
“小舅舅,窝要回去找纪爷爷了,窝喜欢这个舅妈,你要和她好好的相处。”
小幼崽十分配合苏闪闪,这极大的降低了她心中的警惕性。
在苏闪闪得意的注视下,小幼崽冲纪延京挥了挥手,自己下楼去坐车回家。
“我去送你下去找车。”
纪延京擦了擦嘴,不由分说要送她下去。
这一次苏闪闪没有担心他会跑路,反而善解人意朝俩人摆手,“栀栀再见,阿京哥哥你记得早点回来哦。”
一大一小走下楼梯,栀栀悄悄回过头,发现苏闪闪果不其然正在对醒酒器里的红酒动手脚。
不过她没有声张,一直走到西餐厅门外之后。
小幼崽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舅舅,“酒里有药,你要小心。”
纪延京勾了勾嘴角,那弧度却根本不似在笑,“你刚刚在车上跟我说用美男计的时候就该料到有这一个环节了。”
“舅舅!窝是要告诉你,不能犯原则性错误!”
栀栀义正言辞的看着他,重申道:“你要是敢对不起雪彤舅妈,就等着回来搓衣板跪穿吧!”
小幼崽说完挥了挥手,“你快上去吧,窝偷偷从后门溜上去等你们!”
纪延京蜷了蜷手指,沉默着回了餐厅。
... ...
餐厅内只剩下了纪延京和苏闪闪两人。
苏闪闪一杯又一杯的劝他喝酒,平日里滴酒不沾的纪延京这一次竟出奇的没有拒绝。
两个人拿着酒杯一次又一次的碰杯。
喝到最后,纪延京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
苏闪闪站直身子,她努力晃了晃脑袋,想要清醒一点。
“服务员,结账。”
她从钱袋子里抽出三张大钞递给服务员,摆了摆手让他不用找了,帮自己把纪延京扶着上楼。
西餐厅的楼上就是酒店房间,这里是国外老板开的,跟西方的摆设一模一样。
刚才小幼崽的话,无异于给她打了一记强心针。
她想要跟纪延京结婚,当然就是要制造亲密接触。
苏闪闪摇摇晃晃跟着服务生走上楼,指挥着服务生把人放在大床上。
看着酒醉昏睡的纪延京,她的眼睛里盛满了爱意与野心。
“阿京,我处处都比雪彤强,等过了今晚,你就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说着,她动手开始解自己小洋装的扣子。
忽地,酒店房间内的灯灭了下来,室内一片黑暗。
苏闪闪酒劲上来,根本没察觉黑暗中一双清明阴沉的眼睛正在缓缓注视着她。
下一秒,苏闪闪只觉得后颈一处锐痛,她整个人软软的栽倒在大床上。
酒店房门被打开,栀栀淡定的打开了灯。
“小舅舅,她刚刚已经承认下药害小舅妈,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按照小幼崽的脾气,那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苏闪闪谎称小舅妈心脏有病,一直给她喂洋地黄,这种药无异于杀人毒药,小舅妈身体被损害成那个样子,甚至上一个宝宝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害死。
如果让栀栀来选择如何报仇,那一定是把她捆起来乱棍打一顿,然后回京城之后剥夺掉她的工作。
纪延京坐直身子,漆黑如墨的眼眸里一片清明肃杀,哪里见有半分酒意。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栀栀... ...你还小,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你只需要明白一点,谁敢动纪家的人,那就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他话说的很笼统,但无形之中的威压也让整个房间内气氛降至冰点。
栀栀抿了抿唇,半晌之后点头。
“不要让舅妈委屈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