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山苏醒之后,医生就告诉了他身体的全部情况。
肋骨骨折,大腿骨骨裂,男性功能全部丧失。
王青山不相信,他抓着医生好一顿发疯,吵着嚷着说自己还没有生孩子,媳妇儿都跟人跑了,他要是保不住男性功能,以后传宗接代可怎么办。
他闹的动静太大,吸引来了不少人。
医生被逼得急了,干脆直接告诉了他真相:
“王青山,你天生不育你不知道吗?把你送来的时候,给你做全面检查,其实不管你受没受外伤,都不能生育,没有精//子,就算是试管你也做不了啊。”
从医生嘴里听到这么残忍的话,王青山如遭雷劈。
他感觉脑袋像是被一道轰隆的雷劈下,疼的他骨头缝都在抖。
他不能生?
所以,不是翠萍不能生,是他天生就是个残缺的?
王青山悔不当初,他迫切挣扎着想要下床,他想要去找翠萍。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是自己不能生,那以后再也不可能另娶,除非翠萍愿意原谅他和他过日子。
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只能跟翠萍复婚,等回来再领养一个孩子。
这样对外就说是翠萍不能生,自己还能落得个爱妻的美名,既保住自己男人的尊严,也能有一个圆满的家庭。
“我得出去找人,我爱人呢?我爱人在哪儿?让她过来找我!”
医生护士都过来摁他,“你哪儿来的爱人?配偶这一栏上写的离异啊。”
“放你娘的狗屁!”王青山疼的额头上遍布冷汗,他咬牙,“只要她嫁给我一天,那就一辈子都是老子的女人!”
什么离婚证,那都是狗屁!
他都低头愿意复婚了,翠萍就必须立刻答应!
她不过就是个乡下来的农妇罢了,是她高攀自己,自己不嫌弃她就不错了。
就在争吵之际,病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田师长?”王青山仰着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您、您怎么过来了?”
田师长讽刺的瞪着他,“你装的还挺像?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
王青山皱着眉头,心中暗暗骂翠萍那个蠢女人。
她不会直接告到军区去了吧?
她难道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你咋好意思说的?你这么欺负人,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田师长拉开椅子,直接站在他床边抓着他的衣领,“人家都上军区告状了你这个狗东西!”
王青山眼睛瞪的溜圆,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什么?!她怎么敢?”
这么有恃无恐的话,直接点燃了田师长怒火的引线。
田师长直接把他拖拽下床,哐哐两拳头砸他脸上。
“嘶——!师长别打,别打了,我还受着伤呢!”
王青山疼的龇牙咧嘴,呼吸急促下又牵扯到了肋骨骨折的痛,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疼?疼就对了,老子正式通知你,你他妈别干了,直接给我滚!”
王青山现在的表现,等于直接默认了他对栀栀下毒手。
如此无耻又恶劣的人,部队不欢迎他。
田师长危险的眯起眼,仔细的打量着王青山身上的伤,看了半天之后。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语气凌厉又毒舌,“该!李正阳咋不打死你这个龟孙呢?!”
自己要是李正阳,看到他这么去对一个可怜弱小又无辜的奶团子。
自己直接掏出家伙什儿,给王青山打成筛子!
江栀栀是什么人?
那在军属院多招人稀罕啊?
别说军属院了,她失踪那天,纪老司令都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去找人了。
栀栀这样的福星在,自己捧着供着都来不及,结果王青山这乌龟王八蛋,活腻了在这儿下毒手。
说不定栀栀当初被拐走,就是王青山背后诅咒的!
田师长越想越觉得自己英明神武。
他临走前又毫不客气的照着王青山绑着纱布的瘸腿儿上踹了一脚。
“龟孙!你活着真是浪费空气!我们部队不收你这种杂种!”
剧烈的痛感席卷心脏,王青山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师长你听我解释,师长,师长!!”
‘咣——!’
田师长怒气冲冲的走,病房门被狠狠合上。
王青山一个人栽倒在冰冷地板,大脑中一片眩晕。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翠萍咋可能连名声都不要了,直接豁出去把这事揭露了呢?
这不符合她的作风啊!
在他思索期间,门外传来了短暂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