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能干得出来。
“我、我不是主犯,是桑老二出主意,让我绑人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他,我愿意把孩子还给你,你放过我!”
独眼来话里话外都充斥着惧怕的意味。
但偏偏纪以宁歪着头,摁着他的力道丝毫不减。
她之前一直都在东北男人堆里打交道,倒腾废钢虽说需要脑子活络,但风里来雨里去,身手也不能差了。
此刻听到这怂包蛋这么快就求饶,纪以宁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的。
她手起锤落,铁锤精准的砸在独眼来的膝盖上。
“啊——!!!”
独眼来那只完好的眼睛瞬间冒出血丝,痛苦的尖叫几乎响彻整条街道。
哪怕是躲在一旁的赶苏看到这样的画面都有些不适的别过头去,他捂住栀栀的眼睛,压低声音,“别看... ...”
‘嘀呜——嘀呜!’
红蓝警灯闪烁,一辆又一辆的车呼啸而来。
赶苏牵着栀栀的手,嘱咐道:“爸爸已经过来了,咱们走吧。”
“好!”
栀栀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想站直身子,却忽然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碎响。
小幼崽的神经瞬间紧绷,她头都不敢回,猛地推了一把大哥哥。
“快跑!”
赶苏回头的一瞬间,对上了桑老二那一双遍布血丝的双眼。
他长臂一伸,死死把栀栀扣在怀里。
“贱丫头,策反了我的人,现在还想跑到哪儿去?”
江栀栀拼命挣扎,可桑老二已经知道自己不会有好下场了,所以此刻用了全部的力气,紧紧的扣着她的脖子。
“你放开她!放手!”
江赶苏捡起转头就想要砸他,桑老二反应迅速,把幼崽挡在自己跟前。
他狞笑着问:“你砸啊?有本事你就砸,看看是先砸我头上,还是砸她身上!”
江赶苏瞪大眼,手里的砖头再也不敢抛出去。
桑老二手里有人质,他不敢去赌。
小老大皱紧眉头,“你把她放开,我给你当人质。”
“哼!同样的谎言你以为我还会相信第二次?”
桑老二拽着栀栀一路走到街上,面对眼前数十辆车的围追堵截,他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们谁敢上前,我就弄死她!”
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还是从独眼来车上顺走的。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江栀栀被掐的有些上不来气,她恶狠狠的啐了他一口。
“桑老二,有你这样的爹,窝感到恶心... ...”
拐卖了亲妈,强迫后妈嫁他,看着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实际上他这样的光棍才是最恶心的!
“这能怪谁呢?”桑老二脸上的表情狰狞,语调更是怪异憎恶,“你妈没福气,不能给我生一个儿子,你那个后妈更是个拜金女,跟我过日子还不够,还去嫁了个军官,桑栀栀,我可是你亲爹,你有了那么有钱的后爹,也不知道想着点我,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 ...”
他笑容里带着贪得无厌,“不如我们就看看,真遇到事上了,你那个慈爱的后爹,愿不愿意牺牲一切来救你 ?”
“——你别动她!”
“栀栀!!!”
桑老二警惕的扬高声调,“都别过来!谁敢过来小心她的命不保!”
邓秋和江岸朝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邓秋眼睛肿的不像话,此刻看到女儿被挟持,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危险。
她腿软的不像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把栀栀还给我!”
江岸朝扶着她,视线冷冰冰的盯着桑老二威胁道:“现在外头全部都是我们的人,你逃不掉,不如和我们好好谈谈筹码!”
“哼!凭什么?”
桑老二满腔愤懑,嫉妒两个字几乎都要写在他的脸上。
“凭什么我老婆女儿嫁给你,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好,我却过的一天比一天差,江岸朝... ...当兵了不起?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城市户口,比我多一点机会而已,如果让我去当兵,我也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再说了,你假惺惺什么,栀栀是老子的种!轮得到你再这儿装慈父?”
江岸朝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一层冷汗。
他现在不敢激怒桑老二,“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她的父亲,就不应该伙同外人挟持自己的女儿,你是想要钱对吗?我给你!只要你说个数!”
“爸爸!不要听他的!”
栀栀竭力发出声音,她不愿意看到骄傲的爸爸像这样的恶人低头。
爸爸现如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