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姨被小家伙一撞,趔趄了好几步差一点没摔倒。
“你要死啊!有没有家教!”
她抬起手就想反击,但赶苏和振卫直接冲上前挡在妹妹身前,“你动我妹试试!”
“栀栀!”翠萍立刻把栀栀拽回去护在怀里,她狠狠盯着秦红,“这里是军属院,轮不到你撒泼,再闹我喊警卫员了!”
秦红惊愕的瞪大眼睛,气急败坏,“明明是她先撞我好吧?!”
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桑栀栀气的眼睛溜圆,嘴皮子像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窝撞了吗?谁看见了?窝压根没撞人!”
说着,小幼崽一跺脚,朝秦红狠狠啐了一口。
“窝tui!”
小幼崽此刻宛如切换了战斗状态。
配合上今天扎了一个小猫耳朵的发型,看上去特别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咪没错!
咪没撞人!咪明明撞的不是人!
向来温顺懂事的幼崽偶尔愤怒炸起毛来,也是会露出锋利的爪垫的。
“好!好!这是你们的地盘我不跟你计较,我今天是来看原洄的,跟你们没关系!”
秦红骂又骂不过,只能装作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她眼神贼溜溜往原洄身上瞟,疯狂想试探他现在眼睛的情况。
“原洄,秦阿姨来看你了。”
她不知道,经过栀栀昨天晚上又给他装了新的灵泉水,此刻原洄的眼睛已经跟常人无异。
他能清晰的看到秦阿姨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那种带着微妙恶意和歹毒,让他感觉仿佛被毒蛇缠上一般窒息又厌恶。
原洄心底渐渐浮起一个念头,他平静道:“... ...我看不见。”
“真的?”秦红语气是掩盖不住的窃喜,急忙道:“那你父母怎么说?是不是治不好了?”
栀栀刚想回怼,赶苏却悄悄冲她摇了摇头。
原洄表情不变,“嗯,药水里掺了石灰,烫坏了眼结膜,没有治愈的希望了。”
这句话彻底说在了秦阿姨的心坎儿上。
她瞬间大喜过望,脸上那种奸计得逞的歹毒藏都藏不住。
就算她硬装出一副可惜的口吻。
“哎呀呀,那可怎么办呢?实在不行我还是回来照顾你吧?!”
秦阿姨走近,想牵起原洄的手套近乎。
可没想到就在她即将靠近原洄时,他却缓缓抬眸,清明的视线瞬间盯着秦红的脸——
秦红:!
她表情僵在脸上,心脏仿佛停跳了一下,“原洄,你不是看不见吗?”
原洄琥珀色眼眸中逐渐浮现一丝嘲讽。
“骗你的,还真信了?”
空气瞬间仿佛凝滞住。
秦红满眼震惊,她特地往药水里倒了生石灰,那玩意儿遇水产生的温度甚至能把肉烫熟,他怎么还能没事?
原洄紧紧盯着她,“你在心虚。”
“我、我没有... ...”
面对他的质问,秦红连连退后好几步,“我只是惊讶,对!我是为了你高兴... ...”
“高兴?那你抖什么?”
桑栀栀鼻尖迸发冷哼,学着她的样子阴阳怪气道:“哎呀呀怎么办呢?原洄哥哥眼睛好了诶,某些坏人应该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吧?”
秦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掐烂手心。
她硬挤出一丝微笑,“我听不懂你们什么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头就想跑,但匆匆而来的警卫员此刻已经等在她的身后。
“——大字报上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她?”
翠萍连连点头,“是她!她就叫秦红。”
“等等!什么大字报?”
秦红不明所以,被摁住时更是疯狂挣扎,“你们抓错人了,我犯了什么事?说清楚啊!”
“哼!抓错人?你都登报了还嘴硬呢?”
警卫员指着手里新到的报纸,甩到她面前,“当保姆期间,言语羞辱主雇孩子,盗窃物品金额超过百块,整个苏城人民都知道了!”
秦红愣愣的看着报纸上刊登的自己照片,那一刹那脸上的血色顿时褪的干干净净。
登报了... ...
她之前干过的事,原政委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写报纸上了?!!!
“不可能,怎么会呢?”
她明明做的很小心的... ...
桑栀栀黑白分明的眼瞳落在她身上,温软的嗓音却透着淡淡的警告,“你应该庆幸原洄哥哥没出事,不然... ...你就不止是现在的下场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