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腾振:“... ...”
原来是秦阿姨,他还以为家里真进贼了。
手里的棍子一丢,沉着脸问:“不是说不用来了,把钥匙搁这儿,你走吧。”
秦阿姨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想着工作,她硬挤出一丝讨好微笑,“政委,我知道错了,这是专程过来赔罪的,您别不让我干呀。”
“之前我爱人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你这些年在我家干的怎么样,我清楚,你也清楚,以前我懒得计较,以后我也不想容忍,你再不走我就把你以前偷鸡摸狗的事都抖落出去。”
原腾振常年跟军区的人打交道,说话直白又有压迫力。
秦阿姨被直接说中了丑事,心中更加害怕。
被辞退事小,但原政委要真的公开她手脚不干净的事,那以后再也没人敢用她了。
对比之下,她也只能灰溜溜离开。
“那... ...那我进去拿一下我的东西,这就走。”
秦阿姨进到里屋,快速的收拾完自己的水杯和日用品,心中更是愤懑,“哼,当初原洄瞎的时候你们求着我留下,现在他眼睛快好了就迫不及待赶我走,过河拆桥!这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
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客厅架子上放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
这不就是原洄治疗眼睛的药水?
秦阿姨发现四下无人,顿时心跳如锣鼓,她蹑手蹑脚走上前拿起那瓶药水。
就是因为原洄不瞎了,他们才赶自己走的。
那要是... ...原洄的眼睛彻底治不好了呢?
*
傍晚时分
江岸朝夫妇带着字典来到了原家。
桑栀栀更是高兴的咯咯直笑。
“——漂亮锅锅!窝们来串门辣!”
原洄听到声音,连忙放下书本往外面看。
栀栀牵着爸妈的手走进来,她歪着头凑到原洄跟前,“锅锅,在看什么?”
书本上面是繁体字,她看了半天有些看不明白。
原洄指着上面的字,耐心讲解,“石头记,讲的是一个人叼着玉出生,遇到了另一个如玉般女孩子的故事,等栀栀长大了就看懂了。”
桑栀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文卿浅刚切好果盘,掀开帘子看见小栀栀里面笑起来,“囡囡你是不是想通了,说吧决定姓文还是姓原?阿姨都举双手赞同。”
“文部长... ...你这么想拐我闺女?”
江岸朝幽怨的看向原政委,自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崽崽,他都还没稀罕够呢。
怎么天天有人想惦记?
“开个玩笑而已,让她姓江行了吧。”
文卿浅捂着嘴偷笑,眼神扫向自家老公,示意他去看江岸朝手里的字典。
原腾振正看电视呢,扭过头一看也乐了,“老江,部队学习那么多年,你个大老粗还没被扫盲成功啊?”
江岸朝苦恼不已,“不瞒您说,我今天下午演练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字典翻都翻烂了没想出几个好名字,这不是赶紧过来让你们帮忙参考参考嘛。”
文卿浅打趣,“哟,你家小邓都是苏城大学的老师了,这么高文化的人你还用找我们参考?”
桑栀栀听到这句话,头也不抬的回答,“妈妈是研究提高农作物产量的专业,爸爸害怕妈妈起江大米、江水稻这种名字,所以不信任妈妈。”
妈妈今天下午没课,早就在起名字了。
江花生、江梁梁... ...
总之,都跟粮食高产有关。
妈妈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教师,也是一位非常令人尊敬的科研家。
但!
妈妈绝不是一个起名天才!
栀栀摇头,栀栀叹气。
“哈哈哈小邓你这么起名,不怕以后栀栀大了生气啊?”
邓秋有些羞赧低下头,“咱们国家被粮食产量卡脖子,我这不是希望以后人人都能吃得饱穿得暖,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饿肚子嘛。”
“媳妇儿,说得好!”江岸朝连忙鼓掌,夸完之后又默默补了一句,“但下次还是别说了。”
这些天,她天天忙着自己的研究课题。
不是带学生做实验,就是自己看书,都冷落自己好久了。
江岸朝打开自己准备的纸条,“咳咳,我起的是这样的:江小花、江凤霞、江娟娟,怎么样?!”
他兴奋的看着各位,但空气却突然安静下来。
每一个人或是抬头望着天,或是低头扣着手,没一个人给回应。
总而言之,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