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还是利用,不光想趁机提出给大舅妈谋个好差事,还想借爸爸军官的身份做保护伞,好能把这些小黄鱼都昧下来,以后寻思着东山再起呢?
不行!一旦这些东西被发现,势必会影响到爸爸。
更何况,大舅妈心思这么歹毒,还想着伤害后妈,她绝对不能置之不理。
小幼崽跟着空间的指引,很快就又找到了三处藏匿黄金的地点。
【金条x10、金手镯x1、金项链x4、翡翠扳指x2,黄金共计重量:5kg】
【小主人,贵重物品已为您放入空间保险柜~】
空间提示音欢快响起,栀栀忙活完擦了擦额头的汗。
如果不是动作太明显怕被发现的话,她恨不得把邓家所有偷藏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全部都装走。
不过这些也不少,最快变现的东西她都带走了。
桑栀栀长舒一口气,心中更是倍感畅快。
姥姥姥爷有这么多财产都生怕女儿多分走一分一毫,现在好了,她要全部带走,只留一个空壳子给他们。
哼!偏心的人不配得到金子!
“——栀栀,开饭了。”
楼下有人在喊她,与此同时慧芳也打开了房门,正巧撞见桑栀栀在门外。
慧芳脸上慌张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她不会都听到了吧?
“你猜?”
桑栀栀扬起小脑袋,虽然是在笑可说出口的话却像是夹了刀子,“大舅妈,背地里说让坏话是要烂嘴巴的,你以后可得小心咯。”
说着,她也懒得去看慧芳的反应,径直应了一声就下楼。
慧芳敢怒不敢言,跟着一起下楼吃饭。
当保姆端上来最后一份粉蒸肉后,一桌子的人正式开饭。
邓春率先举起酒杯,“江团长,哦不我该称呼一声妹夫,真是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们邓家能跟您攀上亲戚,这杯酒我先敬您了。”
这话拍马屁意味十足,听的邓秋心中反感。
江岸朝推脱不得,只好跟着喝了一杯。
“大哥太客气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见外。”
“是是是,你都这么说了,那大哥自然也高兴啊。”邓春笑呵呵的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完全的做小伏低模样,“你嫂子眼看在家带孩子也一年没上班了,你能不能问问你们部队里还招不招护士,给她找个卫生室上班的清闲活儿,我知道妹夫你职位可不低,这也就你一句话的事,你看... ...?”
不等江岸朝开口,邓秋打断了对话,“大嫂学过医吗?部队又不是收容避难所,你当是过家家啊?”
邓春脸上笑容一僵,讪讪开口:“护士要啥学历?不就打打针发发药吗?看病那也有医生呢。”
“大哥你这话说的真轻巧啊,打针打不好可是会瘫痪的,大嫂药名都认不全,还想着进部队端铁饭碗?岸朝没这么大本事,你另请高明吧。”
邓秋早就料到他们态度这么好必定是有幺蛾子。
现在听到大哥这么贪得无厌的话,她也干脆把话挑明了说。
“你们只看到他年纪轻轻混到团长的位置,怎么没人去问他怎么爬上来的?那都是靠生死搏命上前线打下的,我说怎么突然喊我回门,原来算盘是打在这儿的。”
江岸朝满眼意外,完全没想到媳妇儿竟然对自己的过去这么了解。
他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连带着脸上表情都缓和了不少。
“大哥,这事不是我不帮忙,部队对医务人员管理卡的特别严。”江岸朝语气真诚又恳切,“大嫂想进去,恐怕是难当上护士,不过如果大嫂不嫌弃的话,要不去当个打扫卫生的... ...应该还是可以的。”
“那都是老太太干的活,我去还不够丢脸的。”
慧芳一听到这个活儿,还不乐意起来了,“我不去。”
邓父看餐桌上气氛逐渐有些僵持,干脆站出来打圆场。
“吃饭吧,饭桌上不讨论工作,小秋,快给孩子夹菜夹肉吃。”
邓秋听到父亲头一回对自己孩子示好,心情复杂。
但到底也没拂了父亲的面子。
栀栀夹起一块肉肉放在自己碗里,糯叽叽的米粉包裹着五花肉被蒸的晶莹剔透,入口的瞬间香气四溢。
邓秋见她喜欢,又给她夹了两块。
慧芳小声嘟囔,“一共就蒸了十八块肉,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就吃了三块,还让不让大人吃了。”
她发牢骚的音量不算大,但恰巧被邓秋听的清清楚楚。
邓秋忍下来,懒得去跟大嫂掰扯。
又故意夹起一块鸡腿放在栀栀碗里,“栀栀快吃,你最喜欢吃鸡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