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栀在床上裹着小被子数钱。
昨天爸爸摆喜酒,悄悄塞给她了红包里有一块钱。
上一次刘青掏出的十块钱也在她这里。
还有前几天买菜她攒下来的,林林总总加起来,她竟然有二十八块五毛七分?!
妈耶!
她也太富了!
再有两个月之后过年,到时候国家会推行新政策,物价会开始疯涨,她就可以用攒下的这一大笔钱,买很多日用品囤起来。
这样的话,家里就不愁吃穿了,说不定她还可以拿多余的商品出来售卖,再赚一笔!
哇,美好的小钱钱在向她招手诶!
小幼崽两眼放光,连忙把自己的钱袋子塞回空间里,随后又拎着空间收获的新鲜瓜果走出了客厅。
院子外头
赶苏在挥舞着比他人都高的扫帚清理落叶。
昨天下了一晚狂风骤雨,今早才冒出太阳来。
桑栀栀发现桌子上没有早饭,她干脆拿出苹果来啃。
一边嚼嚼嚼,她一边左右打量,“爸爸妈妈一晚上都没回来?可我明明听到半夜屋子里吵吵闹闹的呀... ...”
妈妈也没有陪栀栀睡觉。
爸爸也不见了。
奇奇怪怪的... ...
正在说话间,主卧房门被打开,邓秋怀里抱着床单,偷偷摸摸的准备往厨房打水。
谁知道刚一出门就跟自家闺女撞上。
母女俩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气氛尬住了。
栀栀懵懵的眨了眨眼,好奇问,“妈妈,你怎么从爸爸房间出来了?”
妈妈不会和爸爸一起睡的吧?
邓秋吓的一跳,脸颊上飘起可疑红晕,话也结结巴巴说不完整。
“我、我怕吵醒你,所以昨天在这边睡的,那个栀栀你们还没吃饭吧,妈起晚了,这就去给你们做饭!”
栀栀乖巧点头,想着帮些忙,“爸爸是吐床单了吗?那栀栀去接水洗床单!”
她伸出小手想接过床单,邓秋却死死捂着不肯给她。
“不用不用,妈洗就行,你快出去玩!”
邓秋连忙把孩子支开,独自一个人拿着水盆出去。
没一会儿,江岸朝骑车回来了,拎着保温桶和一袋包子。
“今儿食堂蒸了包子,孩儿他妈别做早饭了!”
江岸朝刚停下车,正巧撞见邓秋在晒床单,两人一对视,又瞅着院子里的床单,忽然羞赧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咋不多睡会儿,昨晚你也挺累的... ...”
江岸朝话都还没说完,就收到邓秋一记嗔怨的眼神。
他上前想牵她手,又被她拍开,“孩子还在这儿,你胡说什么?”
说着,她拿起保温桶急急忙忙回屋,根本不敢多看他一眼。
江岸朝这时候才注意到小老大还在旁边站着。
“爹,你胡说什么了?”
赶苏好奇问他,“你们昨天晚上干嘛了?为什么邓阿姨会累着?”
江岸朝顿时臊的不行,嘴硬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吃你的饭去!”
“哦... ...”
江赶苏还是一脑袋小问号。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晚上不上班还累,搞不懂。
桌子上是盛好的麦仁白米粥,还有七八个热气腾腾的麻辣芥菜馅儿大包子。
包子蒸的又白又喧乎,栀栀边吃边感叹。
不打农药的无污染蔬菜就是新鲜。
这段时间她天天喝灵泉水,感觉自己身体都健康了不少,刚开始来苏城时还面黄肌瘦的,现在皮肤都养的白白嫩嫩的了。
江岸朝喝完最后一口粥,主动提起话茬,“对了,刚刚岳父打电话过来,喊咱们回去吃饭,要不我等下去供销社买点东西,结了婚总要回门的。”
“回什么?我当初回城的时候,他们宁愿跟我断绝关系都要撵我走,现在还回去做什么?”
邓秋脸上没了笑模样。
当初她是已经准备入职苏城大学当教师的,是因为父母被认定为资本家,她才丢了工作,灰溜溜赶下乡的。
好不容易回来,她想着自己是为了这个家做的奉献,怎么着也能有个容身之所。
可没想到家里早就没了她的地方,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这样的家庭,早已经让她寒了心,哪还有回去的必要?
邓秋想起这些事,心口就发酸,她缓缓放下筷子,“他们不是想让我回门,他们是见我嫁给了你,飞上高枝儿了,想攀关系以后借着你的身份扬眉吐气,岸朝,你肯接纳我和栀栀我已经够感激了,咱们就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江岸朝明白她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