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你是怀疑刘青动的手?”
“除了我们一家人之外,只有她进来过,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栀栀摊了摊手,“现在,只差证据。”
江岸朝一颗心沉入谷底。
女儿虽然年纪小,但说出口的话却一针见血。
他之前不愿怀疑刘青,是因为觉得刘青如果想害人,大可不必主动提出照顾的事。
但现在想想... ...她出现的时机的确太巧了。
他宽厚的手掌落在小老大头上。
“赶苏,你放心,爸明天会去报案,一定揪出凶手!”
赶苏紧紧抿唇,久违的关怀几乎让他眼泪快掉进碗里。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默,大家都在尽可能想该怎么找出证据。
江岸朝掩唇轻咳,主动挑起话题。
“哦对了,下午的时候,刘政委给我打电话说,结婚审批下来了。明天一早你跟我去登记?”
邓秋暗暗吃惊, “这么快?”
“眼看着就开学了,你早一天落户,就能早一天回学校任职。”
他抬起手松了几颗衬衫领口扣子,调侃道:“嫌快?不会是后悔要和我结婚吧?”
“没、没有... ...”
邓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垂眸愣愣盯着自己碗里的饭粒,心头滚烫。
从桑家坡那个火坑跳出来后,她带着女儿回城。
她期盼多年团聚的家人,让她饱受冷眼和嫌弃;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愿意给她一个家。
不嫌弃她二婚的身份,甚至对栀栀也视如己出... ...
她原本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对婚姻有任何期待,可江岸朝就像是一束光突然闯入她的生命中,照亮她、温暖她。
“我、我去收拾东西。”
邓秋眼眶发酸,她不想在孩子面前失态,连忙收拾了碗筷去了厨房。
“诶?正聊天呢怎么就走了?”
江岸朝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是哪句话惹她不开心了?
桑栀栀无奈摇头。
爸爸好直男哦,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
她小声提醒,“爸爸,你快跟过去看看。”
“哦、哦!”
江岸朝终于反应了过来,跟着进入了厨房。
灶台上烧着水,邓秋站在水池旁发呆,听到身后动静后连忙回头。
“你哭了?”
江岸朝抬起手,想要帮她擦掉眼泪。
邓秋慌忙避过去,抬手擦掉眼泪,“柴火熏着眼了,我没事。”
他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了回去。
“为什么哭?”江岸朝认真的看着她,艰难询问,“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
“不、不是的。”
邓秋摇头,她声音很低,“江大哥,你待我的好我都知道,我只是害怕... ...怕你跟我结婚,是可怜我,我本来就配不上你,如果你只是为了让我落户而跟我结婚,以后你想再娶就难了,我不愿耽误你。”
“你怎么会这么想?”江岸朝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我和你结婚,是诚心的。”
怕她不信,他一把握住她的手。
“邓秋,你觉得我是个大好人,但我也是个男人,一个男人想跟一个女人结婚,绝不仅仅靠怜悯就足够的。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了解我,我们结了婚之后可以慢慢接触,我给你时间,但你要相信,我娶你回来,是一起过日子的,我想和你有个家。”
他说这话时,心脏砰砰直跳。
就像是新兵连里没谈过恋爱的愣头青一样,只会横冲直撞的表达真心。
被温热干燥的大手紧紧攥着,邓秋觉得自己飘忽不定的心似乎又落回了胸腔。
她惊愕望向他,似乎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让他这么喜欢。
“江大哥,你说的这些是真心话吗?”
“当然!”
江岸朝目光如炬,视线落在邓秋白净温婉的脸庞上。
他声线低哑,“邓秋,以后了解了你就明白,我可能没有你想的那样好。”
如果不是他走了关系,结婚申请又怎么会那么快批下来。
他要娶邓秋!
这是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努力变成现实,他当然不会放弃。
既然结了婚,他就绝不会离婚。
他才不要做什么好人。
邓秋又掉了眼泪,只是这一次江岸朝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任由她的眼泪打湿他的衣服。
“你不愿做的事,我不会勉强你。大不了,你当搭伙过日子,我当追媳妇儿,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