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炉火正旺,映得人脸通红。郭奉孝、诸葛孔明、贾诩围坐案前,神色各异。
典韦和赵子龙难得归营,大马金刀地坐在下首,一人拎着酒坛狂灌。黄忠则蹲在许枫身旁烤火,须发皆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院子里,黄叙、贾玑、典满带着蒲元、许烈几个少年纵马嬉闹,笑声震天。年轻人自有他们的热闹,哪懂这群老狐狸此刻的心思?
黄忠这几年跟着华佗、张仲景练太极、调气息,养生有道。虽年过半百,筋骨却比许多后生还硬朗。
“这封信,怎么看?”许枫将帛书轻轻搁在案上。
郭奉孝抿了一口温好的黄酒,酒香浓冽,顺喉而下,舒服得他眯起眼:“此计不知出自谁手,但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止战之策。”
孔明轻摇羽扇,点头附和:“以退为进,借斥责之名行谈判之实。表面咄咄逼人,实则暗藏求和之意。咱们心知肚明,可他们图什么?为何突然罢兵?这才是关键。”
典韦一仰脖,咕咚灌下半碗酒,粗声粗气道:“管他图啥!曹丕那小子肯定是怂了!曹家现在这些人,哪个有当年曹公的胆识与手段?全是软脚虾!”
“话是这么说。”许枫缓缓开口,眸光沉静,“但他不至于单纯害怕就低头。曹丕没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