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简直——”
陈登府邸门前,一如往常聚集了大批士族儒生!甚至一些寒门子弟亦闻风而来,然地位卑微,只能立于外围边缘。
“荒谬至极!”
“战场遗孤,多出自贫贱之家,如今竟得入堂受教,数年之后还可能入主科学院!此官职设立全无章法!”
“未经乡里察举,未验其孝廉品行,如何堪任官职!!”
“我等坚决反对!!”
他们怒不可遏,心绪难平,只因许枫此举犹如视他们如街头乞丐,将儒学与所谓“杂学”并列,如同随手丢下一枚五铢钱于碗中施舍。
于是儒生们纷纷摆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姿态,以清高自诩。
陈登蹲在自家门口,满脸无奈,几近抓狂。
眼角不住瞄向腰间佩剑。
可此刻纵有怒火,刺剑难泄,他真想抽出刀来砍上几下——
你们要是真有气,能不能别全堵在我家门口闹!!
我家是戏园子还是集市中心?!冲我嚷有什么用!!
有本事去许昌喊去啊!!
“不如,我们赶赴许昌!向丞相申诉!向天子鸣冤!定有人能制衡许大人!如此悖逆礼法之举,绝不可纵容!此乃关乎我辈文人士节之大事!”
这时候,忽然有一名青年急奔而入,衣衫并不整洁,甚至略显褴褛,刚到门口便气喘吁吁地喊道:“诸位先生,丞相!丞相大人的长子、司隶校尉曹昂已抵达下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