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奉孝?!以词出山?!
,刀刀入心’,纵然说得动听,你又学不来,有什么可得意的?”赵云不知何时已立于帐前,语气淡淡。

    “啧,看什么看,走走走,喝酒去。”典韦自知不宜久留,连忙拉住赵云便走。

    荀彧也识趣退下,留下许枫与蔡琰独处叙话。

    如此甚好。

    荀彧行至军帐外,轻咳一声,唤来典韦,低声道:“你们大人今晚——”

    “我明白!”典韦立刻会意,朝众兄弟使了个眼色,当即连桌带坛,尽数搬往远处。

    荀彧见状,不禁含笑点头,继而沉思良久,反复咀嚼方才那句话,越想越觉音韵悠扬,意境深远。

    不知不觉间踱出营区,口中仍不住赞叹……

    ……

    当夜,文士雅集,吟诗作赋,佳句纷呈。席间或以万象更新贺新年,或以明月寄情思,或颂中原功业。

    渐渐地,一首词悄然流传开来。

    “一夜鱼龙舞……哈哈!好一个‘一夜鱼龙舞’,说的不正是我们今日之盛况?妙极,妙极!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自然是主公所作。如今兖州之内,论诗词才情,谁能胜过兖州牧曹公?”

    “非也非也,绝非主公。主公之词,向来慷慨激昂,气势恢宏。可这首词……却是‘飘’!”

    “对,飘然若仙,超脱尘世,俯视人间,却又饱含深情。这般词句,直击肺腑,令人难忘。”

    一传十,十传百,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竟在军中激起层层波澜。

    独特的韵味,深远的意境,读之令人击节称赏。

    是谁所作?

    如此情致婉转,意蕴深长,字字皆有寄托,何人能有此深情?

    又是何人,竟能写出如此神来之笔?

    深夜,这首词终于传入曹操耳中。

    彼时他身边正有谋士相伴,前院席上,便有戏志才在列。此人虽常出入风月之所,却最懂诗中情味。当听到词末一句时,竟连饮数碗,不能自已。

    妙啊,妙不可言。

    仿佛唯有梦中方得一见。

    不多时,素来自负文采的曹操匆匆而来,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几步奔至戏志才面前,蹲身而语,难掩欣喜:“妙极,志才!”

    一句“妙极”,令戏志才酒意顿消大半。

    “如此才华,我实愧不敢当。以往是我曹操有眼无珠,竟不知你之才情已达如此境界!”

    “嗯?主公……”戏志才眼神迷蒙,渐渐聚起光彩,“您……说什么?”

    他有些恍惚,但方才那一句夸赞,确确实实听见了。

    是夸赞!主公在夸我的才学!半年了,整整半年,终于等来一句肯定!

    心头一暖,仿佛春风拂面,全身上下都舒畅起来。

    “唯有你,才能写出这般绝妙之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境如梦似幻,既有家国之思,又含不尽哀愁,实在精妙无双……”

    曹操连连称颂,笑意愈浓。他是枭雄,是军事家、战略家,却也是一位罕见的诗人。

    曹操、曹丕、曹植,并称“三曹”,在文坛影响深远,皆为一代词宗。

    因此,他对词中意境,感受尤为深刻。

    然而此刻,戏志才脸上的笑意却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苦不堪言”的神情,整张脸几乎拧成一团,苦得快要滴出水来。

    良久,才艰难开口:“主公……这……这真不是我写的……”

    “啊?”曹操闻言一怔,“这是何人所作的诗词!究竟是谁?我曹操今晚定要当面请教一番!”

    “等等……这般词句,我倒想起一人来……”

    戏志才忽然从席间站起,酒意上头,脚步踉跄,发冠散乱,形貌狂放,只听他摇晃着身子,大声疾呼:“奉孝!”

    “奉孝你莫非到了此处!!?”

    “若你真在此地,为何不肯现身相见!!!奉孝,可是你写下此词!?”

    曹操急忙上前搀扶,低声问道:“先生口中这位奉孝,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文采?”

    “有!”戏志才目光炯炯,神情恍惚中带着笑意,“自然有!奉孝乃是我一位挚友,才情远胜于我十倍以上!唯有他,方能作出这等绝妙之句!”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再次低声吟诵,反复咀嚼,只觉此语意境深远,风骨飘逸,非郭嘉那般灵秀卓绝之人,断难落笔。

    “奉孝!”

    他又连声呼喊,声音响彻庭院,惊动了其余尚未散去的文士。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不知这军师在呼唤何人,但皆知此人乃是曹公身边心腹谋臣,地位尊崇。

    除荀氏叔侄与许枫大人外,最受倚重者,莫过于这位戏志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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