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大的喜讯


    毕竟,若比才学他出口成章,动起手来又怕被一拳放倒。

    于是只能躲在角落窃窃私语,斜眼打量,口中还嘀咕几句酸言冷语,对许枫方才的表现,明里不说,暗里不服。

    但许枫无意树敌,更不想惹祸上身——士人身体孱弱,万一失手伤了谁,岂不平白招来是非?

    正沉默间,帐外走进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仪表堂堂,长须飘然,目光如炬,步伐稳健,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帝王气象,显是久居高位之人。

    许枫心知此人正是曹操,遂与其他众人一同起身拱手行礼。

    曹操步入帐中,先是对左侧的士族子弟含笑点头,以示宽厚;随后目光一转,落在右侧孤坐的许枫身上,缓步上前,问道:“你便是许枫?”

    “正是在下,参见主公。”

    许枫轻叹一声,连忙起身,深深一揖。

    “好。”曹操打量眼前之人,身形瘦削,衣衫简朴,神情却透着几分自信从容,全然不像能单臂擎旗的猛士,不禁心生疑窦。

    “先生,或该称……壮士?”

    曹操略一迟疑,竟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奇特的年轻人。

    终究还是以“先生”为妥,毕竟一身儒生装束。

    于是,他决定先试其才学。

    “适才先生讲解‘道、天、地、将、法’五事,唯独未解‘天’之一字,反以我曹某生平为例作喻——是否意指,我曹操尚缺天时?敢问先生,何以见得我失天时?”

    许枫闻言,心头一沉,顿时苦笑不已。

    又来了……

    所以才显得难以作答,若想应对这样的问题,没有机敏的反应力是万万不行的。

    “这个……我可否暂不回答?”

    荀彧一怔,急忙道:“不可,逐风,主公问你话,岂能推脱?这‘天时’究竟为何物,你且说说你的见解便是……”

    他心中焦急。

    先前把许枫夸得太满,让曹操对他的第一印象极高;如今若是答不上来,或说得语无伦次,必定惹得曹操不满,日后求官也就难了。

    荀彧为人正直,平日行事严谨守矩,虽足智多谋、懂得权变,却从不打压真正有才之士。

    他看得出许枫确非庸人,绝不能因一时失言而被埋没。

    “你只管畅所欲言,我这人性情宽和。”曹操面带笑意,语气轻松,可心底已悄然对许枫减了几分评价。

    只觉此人或许有些勇力,似那壮士之流,但文韬恐怕名过其实。

    荀彧未免言过其实了。

    “啧,”许枫轻咂了一下舌,慢条斯理地开口:“人太多,不如请主公遣退几位……”

    什么?!

    几位士族子弟顿时错愕,一人冷笑道:“此话怎讲?你有何秘语不可公之于众,竟要驱我等离帐?”

    “正是!在下乃杨氏后人,何故不得听闻?”

    “我为颍川陈氏子弟,亦愿聆听阁下高论。”

    他们原本不敢多言,毕竟许枫单手擎起牙门旗的那一幕太过震撼,令人忌惮。

    可如今曹操亲临,曹公就在眼前,谅他也不敢当面行凶!

    “并非如此,”许枫解释道,“有些话,只能与曹公私议。”

    曹操微微颔首,转而对众士族含笑说道:“好,你们暂且退出。我倒要听听许枫有何高见。若其言语无礼,自会命人将其乱棍逐出,再请诸位回来。”

    “这!”

    “曹公!此人分明无礼取闹!”

    荀彧见状,挡在众人之前,面上含笑,语气却不容抗拒:“诸位,请吧。”

    “荀军师!!”几人脸上涨红发青,愤懑难平,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悻悻退出军帐。

    待众人离去,曹操略显倦意地开口:“好了,现已依足先生所求。”

    帐中仅余曹仁,以及一名魁梧异常的壮汉。

    那人如熊罴般矗立,双目炯炯,神色冷峻地盯着许枫。

    此人乃曹操亲卫统领,亦是一员猛将,说来还与许枫同姓,本家之人。

    起初听闻许枫单臂托旗,他还颇为振奋;可如今一见其瘦弱如鸡雏,顿生怀疑。

    这细胳膊怕是稍一用力就得折断,别说牙门旗,怕是连长戟都举不动。

    此外,便只有荀彧仍在帐内。

    曹仁与宿卫皆是曹操心腹,足以护其周全,否则也不会轻易遣散旁人——万一有刺客图谋不轨呢?

    许枫拱手行礼,徐徐而言:“当今朝廷为李傕、郭汜所乱,天子蒙尘,颠沛流离。天子即为天时。主公若能抢先一步,密联许昌,设法迎奉天子至此,则可执掌诏令之权。此权远胜传国玉玺,凭此可号令天下诸侯。若有不服者,便可斥其悖逆汉室。如此之势,正如高屋建瓴,顺势而下,天时便已在我。”

    “不过需防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