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比刚才长了整整三秒。
然后韩景尧笑了,笑声里听不出任何破绽,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宽容和赞赏:“时衍,你果然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这份好奇心,和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好啊,你想问什么,老师知无不言。”
“谢谢老师。”陆时衍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语气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语气谦恭如常,眼神却冷得像是庭审结束后那一盏盏熄灭的灯。
他忽然想明白了苏砚走之前那句话的意思。
“懂了就好。懂了的人,至少不会变成下一个韩景尧。”
是的,懂了。
但有些事,光懂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