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终于穿透了云层,在病房的地板上铺开一大片金色的光。
“你看到了?”他的声音有些哑。
“没有。”苏砚摇头,“我背对着车,什么都没看到。但我问过医生,他说我左肩的擦伤不是撞伤,是被人推倒的时候蹭到地面造成的。如果有人从后面推我,那这个人一定离我很近。”
她顿了顿。
“当时地下车库里,离我最近的人就是你。”
陆时衍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职业化的笑,而是一种被拆穿之后无奈的、带着一点点温柔的笑。
“你这个人,”他说,学着她刚才的语气,“真的很聪明。”
“这叫直觉。”苏砚也笑了,“当老板的基本功。”
两人对视,笑容在阳光下慢慢化开。
病房外,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远处传来建筑工地的打桩声,沉闷而有节奏,像是这座城市的心跳。
风暴还在远处酝酿,但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阳光正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