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那个声音说,“你让人抓住了把柄,那个账户,保不住了。”
导师沉默了几秒钟。
“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那个声音问,“杀了证人?还是杀了法官?”
导师没有回答。
那个声音叹了口气。
“老伙计,收手吧。二十年前我就告诉过你,做事要留后路。你不听,现在后路没了。”
电话挂断了。
导师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夜的寒风。
“收手?”他喃喃道,“我这辈子,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收手。”
——
苏砚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九点。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很乱,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
手机响了。
是陆时衍发来的消息。
“早点睡,明天还有硬仗。”
苏砚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扬。
她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你也是。”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没有梦。
二十年来,第一次没有梦。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苏砚睁开眼,看着那道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生活,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