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计划通!
沈晨冷静下来规划了这些,便开始静心敛息抓紧恢复点能量,以在一定限度下保证自己的安全。实际上,海之心当中还有血瓶,但眼下手被捆在身后,也没法饮下血瓶恢复,只好作罢。
许是这个临时驻地离十三号街角并不算太远,也就过了十来分钟,沈晨便听见库房门打开的声音。他当即睁开了眼,看向了门边。
进来的人,是方才和**自己的这个黑衣人一起行动的,凯瑟琳也正是被他带走。
而等他完全进到库房当中,沈晨却并未发现凯瑟琳的身影,心中暗道一声坏。明明是他掳走了凯瑟琳,现在却没看见人,大概就三种可能——
一是凯瑟琳被救走了,这个可能可以直接排除,否则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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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没法以一个完整的姿态气定神闲地回来的。
二是凯瑟琳被暂时性安置在他处,比如说和蔷薇关在一起。这种猜测的原因在于,他们不仅是冲着蔷薇来的,凯瑟琳也同样是他们的目标,故而凯瑟琳被他们带去了驻地。而带自己离开的黑衣人没有以常规手段撤离而是以传送紧急撤离,所以驻地和他们可能不同,故而才有他过来看一眼确认情况。
三是有接应的人直接把凯瑟琳带走,以确保他们这次行动的稳妥性。如果真是这种可能,沈晨就得立马找机会跑路了,他可真没信心能在敌人老家的眼皮子底下玩这一出金蝉脱壳,玩脱了的话可是真的要遭大罪的。
刚进门
的这个——姑且先称他为四眼吧,毕竟戴着眼镜。四眼看了一眼被绑住双手的沈晨,蹙着眉向黑衣人问了一句:“只用麻绳绑着手,你心真大啊。”
“不到蓝阶,怕他什么。”黑衣人倒没那么在意,“封能量的锁链绑了蔷薇,我手里没其他东西,麻绳也够用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四眼双手抱胸,看着沈晨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戏谑。
“这小子差点坏了大事,直接弄死也太便宜了点。”黑衣人站起身来,阴恻恻地笑了声,目光如毒蛇般阴冷。
“怎么都不吭声呢?哑巴了?还是把你声带打坏了?”四眼半蹲在了沈晨面前,讥诮地说着,同时还伸出一只脚踩在了沈晨的踝骨处,来回碾磨。
这一脚的力气不可谓不小,像是骨骼都要错位开的疼痛,沈晨几乎瞬间便是冷汗涔涔。之前被嵌进墙里的痛苦可还没缓过来呢,现在又加一记,几乎是浑身都要起战栗。
可他还是强忍着疼,轻蔑地笑了声:“只有小孩子才踩脚。”
“你这激将法真低劣啊,只当你自己看过《功夫》?”四眼低声笑着,脚下却又是毫不留情地重重碾了下去。
这一次,沈晨是真的没忍住龇牙咧嘴了起来,面目因此而狰狞了许多。他的额间青筋暴起,脸色涨红,可还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了,刚才怎么不敢再多待会儿,和白阶较量较量?”
“你就嘴硬吧,我看那白阶能不能赶来救你。”黑衣人同样也上前了来,手中转着一把板材店用的长刀片型的美工刀,对他的话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