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再没有人跟着叫喊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瑞王?
响起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他不是死了吗?”
“是啊,死了三年了。”
“如今又活了,据说还救了水患。”
“水贼也是他剿的。”
“除了水贼还有反贼。”
“这么厉害啊。”
“死了又活了,这年头什么也不稀奇了。”
……
一名络腮胡糙脸军爷从马上站起来,巡视四周大声开口:“云浦县的百姓们!瑞王有令,从明日起,江南三县凡十五岁以下孩童,每年可至县衙役领冬夏两套棉麻新衣;六十岁以上老者,每月凭户牌领三斗米、一吊钱;今春遭了水患的七乡二十一村,免三年田税,官府统一发放稻种。”
军士高声宣读完,人群中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消息像长了翅膀,随着军马传遍江南三县,带往北方。茶楼酒肆里,说书人将瑞王死而复生,智平水患、剿贼安民的故事编成了段子,日日满堂喝彩。
他先前的无用、平庸,和那三年一起都逐渐成了早已被人遗忘的过去。
整个大应,都在庆祝瑞王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