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点点头,记起来确实有这么件事。
这事儿怪不得她,大概还有好些人和她是一样的记不得吧。
只因这位瑞王实在是太名不见经传了,他这一生不说建了甚么丰功伟绩,光鲜大业;就连寻常宗室子弟那些骄纵跋扈、斗鸡走马的谈资都未传出过一二。活着时候悄无声息住在封地,偶尔应诏进京探望皇上参加宫宴,也不曾流出些什么值得为人说道的趣事。纵使有人如何说他或许与皇帝关系甚亲,薨逝之后呢,也只不过是按例发丧,百姓们依制挂素服、禁宴乐,不从制的胆大之人也比比皆是。
说起来也怪,守孝三年这般漫长,许多人却连这位王爷的名讳封号都记不真着,仿佛那三年里淡下去的,不是为他而设的礼制,倒像是褪了一层无关紧要的旧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