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伟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动弹不得,冷与热的交替让他不自觉地战栗。
他仰起头,喉结在修长的颈部上下滚动。
“别急……”男人低哑的嗓音裹着水汽。
周家伟闻言立刻乖顺不动了,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
沈博闻的眼神暗了暗。
暗涌在寂静中发酵。
当击溃最后一道防线时,沈博闻喉间溢出困兽般的叹息。
青年无助的手死死抓住了浴缸的边缘,水流声不知何时变成了粘稠的汩汩。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面蒙上了一层薄雾。
酒店宽敞的大床上。
当时针卡在4与5的齿缝间震颤时,周家伟已经躺在男人有力的臂弯里沉沉昏睡了过去,眼尾处还挂着盈盈水痕。
沈博闻凝眸深深地看了青年好一会儿,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抚过对方温热的脸颊,终究是抵不住胸腔翻涌的怜意,他缓缓垂首,温热的唇瓣在周家伟眼角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暮色褪去之际,沙漏中的流沙已悄然堆砌成黎明前最后的峰峦。
现在是凌晨五点。
助理陈昊焦灼又好奇地在门口来回走动,但他根本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昨晚,当他把医生带到门口却迟迟敲不开门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里面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心中惊涛骇浪,只好把人打发走了。
等再次回来的时候,似乎隐约听到了极特殊的叫声,他惊得顿了顿,愣了几秒后,就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现在,他需要等老板一起出发去机场,计划中是澳洲那边有笔生意需要沈博闻亲自过去洽谈,时间是一个星期前就定好了的。
他在门口踌躇,不敢想里面怎么样了,半个小时前发出的消息老板现在都还没回复。
手机轻微震动,陈昊的手也随之一颤,他忙看了看消息:
五点半出发。
是沈博闻发来的,他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
室内。
沈博闻将恒温系统调至人体最适档位后又替周家伟掖紧了被角。
在取出名片时,他的指节在磨砂卡面上轻叩两下,仅犹豫了不到2秒,就收回了名片,转而用笔在便笺上写下了一串私人号码。
墨迹未干的数字串后缀着工整楷书:我有急事先离开,请务必联系我,沈博闻留。
下午2点的时候周家伟还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他眉头紧锁,睫毛轻轻颤动。
头痛,难受,怎……怎么那里也火辣辣的疼?
周家伟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稍一动就牵扯到了身后某处的肌肉,他紧咬牙关“嘶”了一声,面容狰狞。
昨夜记忆如潮水漫上——
炙热的体温,还有……男人骨节分明的手。
“操……”喉结艰难地滚动,某种温热的异样感正沿着腿根缓缓下滑。
周家伟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