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贤,我们是拿命在赚钱!”
“别以为我当上了副站长,就能在沪城肆无忌惮、呼风唤雨了。”
“在那些高层们眼中,你我都是小人物,碾死咱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我还是那句话,有钱挣,更得有命花。”
“往后行事低调些吧!”
冯世贤的能力并不是很强,但他却是仅有的几个在吕平阳籍籍无名时结交的朋友。
这样的人,吕平阳用着放心。
房间的氛围缓和很多,冯世贤见吕平阳心情还不错,开口说道:
“站长,我前两天在一次酒会上认识了一个英国人,这个人叫劳伦斯,现在在海关工作。”
“我听旁人说过,这个劳伦斯很有人脉,认识一些大人物,其中还有租界工部局的董事。”
“您看要不要和这个劳伦斯深交一下,保不齐将来能对咱们的生意有所助力。”
吕平阳一听,微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劳伦斯、劳伦斯···”
“哦,想起来了,海关里是有这么个人,我也见过他两次,不过跟他没来往。”
“不过这个人确实有些关系,租界工部局的两个英国董事跟他关系很好。”
思索了片刻,吕平阳看向冯世贤道:“这样吧,你先和他接触接触,看他可不可靠。”
“如果可靠,就尝试着把他拉到咱们的生意中来,分他一些干股。”
“以后我们要想从国外进口货物,免不了要和洋人多打交道,有劳伦斯这样的人帮忙,咱们会省去很多麻烦。”
冯世贤点点头:“行,正好明天有个舞会,听说这个劳伦斯也会参加,我到时候跟他接触一下。”
吕平阳叮嘱道:“记住,在没有确定此人是否可靠之前,决不能透露咱们的生意。”
“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些的。”冯世贤说道。
两个人下了两盘围棋后,吕平阳便先行离开了,他每次来俱乐部的唯一目的就是和冯世贤商量走私的事情,平时几乎不会过来。
当吕平阳围好围巾、戴好帽子,从俱乐部走出来那一刻,迎面而来的凉风吹得他精神一振。
“真冷啊!”
吕平阳感慨了一声,然后迈步朝着不远处的巷道走去。
而就在此时,在俱乐部对面的一栋三层小楼,一名青年正隔着二楼临街的窗户快速拍下吕平阳走出俱乐部的照片。
“吕平阳出来了!”
“估计那个冯世贤也快了!”
旁边,一个圆脸的男子开口说道。
果不其然,几分钟过后,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冯世贤出现在街道上。
“咔嚓咔嚓!”
窗前的青年立刻按下了快门,将冯世贤的身影清晰的落在胶卷上。
“可惜了,还是没能拍到吕平阳、冯世贤碰面的照片!”
“这个吕平阳也太小心了吧!”拍照的青年放下相机说道。
圆脸男子笑了笑:“小心驶得万年船,要不然他走私桐油这件事早就被曝光了。”
拍照的青年也笑道:“可惜啊,他被咱们站长给盯上了,要不了多久,他这艘船就得沉了!”
“那是他活该!”
“妈的,经过咱们渝城站的地盘,连个过路费都不给,不整他整谁!”圆脸男子冷哼道。
拍照青年喝了口热茶,看着窗外的街景说道:“这沪城确实比渝城繁华些,想来这里的油水也比渝城多吧。”
“那是自然!”
“要不然大伙儿为什么都想来沪城工作呢。”
圆脸男子说着,有些畅想道:“要是把吕平阳搞下去,上面让站长来沪城站任职,咱们是不是也能跟着过来呢?”
“那敢情好啊!”
“咱们也在这儿享受享受!”拍照的青年立刻兴奋起来。
正当两人畅想着将来的生活时,一架飞机缓缓降落在金陵机场上。
随着舱门的开启,林青锋并没有急着下来,而是在舱门前眺望着远方,体验了一下少帅下飞机的感受。
“青锋,你怎么不下去?”身后传来了秦婕疑惑的声音。
“哦哦,没什么,想了点儿事情!”
林青锋回过神儿来,沿着阶梯快步走了下去。
几个老部下已经开车到了机场,林青锋和秦婕坐上汽车后便赶往了下榻的酒店。
原本林青锋在金陵是有房子的,不过在去渝城任职前,他把房子都卖了。
那会儿局势还没眼下这么紧张,房子卖了个不错的价格。
不过眼下金陵的房价看似还很高,但真正的成交价却比去年低了不少。
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