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冷笑一声:“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他吕平阳觉得我这个庙小,打算今后只拜戴立那尊大佛了!”
“吕平阳?”
“他怎么能这么做,当初要不是你的建议,他哪有机会当上沪城站的副站长,还管着缉私这种油水大的差事!”
“这不是忘恩负义嘛!”郑夫人更加诧异了。
郑景山说道:“也不能说他吕平阳是忘恩负义,毕竟当初我和戴立为了沪城站副站长这个差事的人选整的不可开交。”
“实在没办法了,我才提名了吕平阳,他算是我和戴立折中后的选择。”
郑夫人皱着眉头道:“就算不是忘恩负义,那他也太不讲情面了。”
“只是一点洋酒和几个伙计,他吕平阳这点儿面子也不给吗?”
郑夫人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出身官宦世家的她耳濡目染着,却也对这些事情早有了解。
她看着丈夫说道:“吕平阳这么不讲情面,如果不给他些惩罚,那岂不是大大折损了你在军统的威信。”
“景山,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既然不讲旧情,你也不必对他客气!”
郑景山说道:“这个我自然明白,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了,他吕平阳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我的手里。”
“不然,他这辈子也别想在军统有什么出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