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展开笑颜,露出一对梨涡,直甜到人心里去。
“君怀,你对我真好。”
韩非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对你好,是本分。”
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
“往后,只会更好。”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柳云舒才从他怀中退开。
走出御书房时,她瞥见候在门外的李德,眼珠轻轻一转,朝他招了招手。
李德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主子有何吩咐?”
柳云舒做贼似的朝御书房内望了一眼,见韩非已埋首奏折。
便拉着李德的袖子往廊柱旁挪了几步。
李德苦着脸瞄了眼里头,又看看自己袖口,心里直打鼓:
这要是被陛下瞧见……
“李公公,我想向你打听打听,”
柳云舒压低声音,眼中闪着期盼的光。
“太后娘娘平日有什么喜好,或是忌讳的事物?”
李德微怔:“这……主子何不直接问问陛下?”
柳云舒闻言,看了眼御书房,眼里满是柔情。
“我想给太后和君怀一个惊喜。”
李德恍然大悟,压低了声音笑道:
“主子有心了,这份心意,太后娘娘和陛下知晓了,定要欢喜的。”
他略作思忖,低声道:
“奴才倒想起一人——秦嬷嬷。”
“她是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伺候二十多年了,太后娘娘的喜好忌讳,她最清楚不过。”
“那会儿太后启程去五台山,嬷嬷不慎伤了腿,便留在宫中静养。主子若去问她,准没错。”
柳云舒眼眸一亮:“那嬷嬷如今在何处?”
“她住在西苑暖阁里静养。”
柳云舒眼眸一亮:“公公带我去可好?”
李德连忙摆手:“陛下这边万一……”
柳云舒悄悄望了眼御书房内,见韩非仍专心批阅。
“放心,”柳云舒悄声说,“君怀奏折多着呢,咱们快去快回,他未必察觉。”
李德只得躬身引路,领着她沿回廊往西苑去。
路上,柳云舒忍不住问:
“秦嬷嬷性子可好?我这样贸然去,会不会扰她静养?”
李德低声笑答:
“主子放心。嬷嬷性子温和,知道您是为太后,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话间已到暖阁外。
李德轻叩门扉:“嬷嬷,是我李德,来看看您。”
门内传来苍老温和的声音:“李公公啊,快请进。”
推门而入,陈设简朴。
秦嬷嬷半靠软榻,盖着厚锦被。
见到柳云舒时微怔,随即含笑点头:“这位……莫非是柳主子?”
“嬷嬷认得我?”柳云舒微讶。
秦嬷嬷目光温和地打量她,笑意更深:
“怎会不认得?宫里早传遍了,说陛下得了位放在心尖上的人”
“何况能有李德亲自陪着来的,老奴一猜便是您。”
柳云舒脸颊微热,指尖在帕子上轻轻蜷了蜷。
她上前两步,目光恳切:
“听闻太后娘娘将要回宫,我想亲手备些心意,又恐不知娘娘喜好,反而唐突。”
秦嬷嬷眼中笑意盈盈。
“主子这份心,比什么珍宝都贵重。太后娘娘若是知晓,定会欢喜。”
她略作沉吟,细细道来。
“娘娘礼佛多年,偏爱清净雅致,不喜铺张。她出身江南,最爱一道桂花糖藕。”
“须选中段脆藕,去皮焯水,以冰糖慢火煨至软糯,最后撒上江南新采的金桂,甜而不腻,正是娘娘记忆里的味道。”
她顿了顿,又温声补充:
“娘娘平日也爱抄经。主子若有心,亲手抄一卷《心经》,娘娘见了,恐怕比收到任何珠宝玉器都更欣慰。”
柳云舒听得认真,眼中渐渐漾开明悟的笑意。
秦嬷嬷语气慈祥:“主子这般体贴用心,娘娘定会打心底里喜欢。”
“多谢嬷嬷,”
柳云舒郑重福身。
“云舒都记下了。嬷嬷腿伤未愈,还请好生休养。日后若得空,我再来看您。”
秦嬷嬷眼眶微热,连连点头:“主子心善,是老奴的福气。”
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柳云舒才告辞离去。
李德候在门外,悄声引她沿原路返回。
自此,柳云舒便悄悄忙碌起来。
她瞒着韩非,每日找御厨学做桂花糖藕。
更净手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