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喘息与娇嗔,破碎不成调:
“我……我说不过你……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朕怎会是故意的?”
韩非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透过紧贴的脊背传来,带着某种愉悦的共鸣。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将秋千荡得更高。
紫藤花架的影子与透过窗棂的稀薄天光在眼前飞速旋转变交错,风声在耳边呼啸。
“啊——!”
柳云舒忍不住惊叫出声,整个人几乎完全窝进他怀里。
后背紧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仿佛那是狂风骤雨中唯一的依靠。
“宝贝,别怕。”
他的手臂稳稳地箍着她,力道强悍却充满保护意味。
唇瓣蹭着她敏感的耳后肌肤,声音低哑下去,带着诱哄般的温柔。
“放松些,交给朕……”
暖阁外。
朱红廊柱下,李德眼观鼻鼻观心地垂手站着,手里的拂尘柄都快被捏出汗来。
身后几步远,几个年纪尚轻的宫女太监更是恨不得将头埋进地缝里去,一个个面红耳赤,连脖颈都泛着粉。
李德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还得维持着一贯的恭谨木然。
这叫什么事儿……
这陛下和主子……
咳,说是来暖阁“荡秋千”。
可这动静……
这声响……
知道的明白里头是在赏花荡秋千,不知道的,还以为……
哎哟哟,真是臊死个人。
里头断断续续飘出来的娇声软语、低笑轻哄,还有那秋千绳索摩擦晃动的细微声响。
这哪里是寻常的荡秋千?这分明是……
他不敢再深想,忙悄悄抬眼皮,飞快地觑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暖阁门扉。
又立刻垂下眼,拿着雪白的丝帕,故作镇定地按了按自己光洁的额角。
暖阁里的声音并未停歇。
女子似嗔似喜的惊呼,男子低沉含笑的安抚。
交织着秋千悠荡时木板与绳索规律的轻响。
偶尔夹杂着几声模糊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哼与喘息。
断断续续,像带着钩子似的,从门缝窗隙里钻出来。
挠在人的心尖上,无端端酿出一片暧昧旖旎的氛围。
李德实在听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他转过身,朝身后那群鹌鹑似的宫人们挥了挥手,压低嗓音道:
“都散了吧,各自去忙。仔细警醒着,莫让闲杂人等靠近这暖阁半步。”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躬身。
几乎是踮着脚尖,用最轻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段回廊。
只留下李德一人,像尊门神似的,守在离暖阁门数步之遥的廊柱阴影里。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复杂地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陛下对主子的这份心啊……
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她跟前。
如今倒好,连寻常人家嬉戏的秋千。
到了陛下和主子这儿,也能……也能闹出这般花样来。
这哪里是荡秋千?这分明是……咳。
李德赶紧打住思绪,眼观鼻鼻观心,继续做他的“门神”。
只是那偶尔飘入耳中的细微声响,还是让他这张老脸,不由自主地又热了几分。
————
暖阁内。
光影氤氲,紫藤花的淡香与某种更为私密暧昧的气息交织弥漫。
秋千已然静止。
柳云舒浑身酥软无力,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慵懒地靠在韩非坚实温热的怀里。
她云鬓微散,几缕乌黑的发丝被薄汗濡湿,黏在白皙泛着绯红的颊边与脖颈。
领口微微松散,露出一小片精致如玉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欢愉后的淡淡红痕。
她手里无意识地捏着一支紫藤花。
纤细莹白的指尖捻着那淡紫色的、柔软的花瓣,指尖与花瓣同样泛着湿润的光泽。
粉白的脸颊上潮红未褪,眼睫低垂,眸子里水光潋滟。
像是浸足了春水的墨玉,迷蒙中透着餍足的慵懒与一丝未尽的媚意。
韩非垂眸,目光沉静而专注地流连在怀中人身上。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正极轻、极缓地摩挲着她裸露在外的、那片光滑微凉的肩头肌肤。
那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鲜活生命的温热与柔软。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触碰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