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下的温热与细腻。
眼底的柔情里掺了几分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我陪你一起泡,不好吗?”
“再说,夫人的……甚好,叫为夫我实在按捺不住。”
傅砚深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惹得她浑身一颤,指尖攥得更紧。
傅砚深稳稳圈住她的腰,将人牢牢抵在自己怀里。
感受着指尖下细腻的触感,眼底的热浪几乎要将浴汤煮沸。
柳云舒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有力的震动。
还有那透过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
她仰头靠在他肩头,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
睫毛沾着的水汽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浴汤的暖意,坠在锁骨的凹陷处,漾开细碎的水光。
“我都还没吃燕窝呢……”
话音未落,傅砚深便覆唇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浴汤的温热、玫瑰的甜香与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交织缠裹。
像一张温柔又灼热的网,将两人牢牢罩在其中。
柳云舒的指尖不自觉地攀上他的手臂,指腹划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感受着他身上沉稳的力量,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又麻又痒,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
温热的浴汤漫过两人交叠的身躯,水波随着彼此的动作轻轻起伏。
玫瑰花瓣黏在肌肤上,带着细腻的触感,与他掌心的温度交织。
烫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眼尾的红晕愈发浓烈,像晕开的胭脂,艳得动人。
良久,唇分。
“燕窝哪有夫人的滋味好。”
傅砚深低哑着开口,带着致命的蛊惑,“夫人,味道如何?”
柳云舒的脸颊烫得能滴出水来,眼尾泛着湿意,睫毛轻轻颤动:“你……你又欺负我。”
“欺负你?”
傅砚深低笑,唇瓣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轻轻咬了咬那处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是福利。”
话音刚落,他便发出一声喟叹。
那喟叹低沉又缱绻,混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缠得人心里发颤。
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开始翩翩起舞,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哎呀呀~我怎么跑他们中间去了?
一瓣玫瑰花无辜的眨了眨眼。
还不等它想明白,就被捻磨成细碎的花泥。
混着温热的浴汤,黏在两人交叠的肌肤上,添了几分缠绵的甜腻。
这真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呀~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傅砚深抱着柳云舒从里面走了出来。
“燕窝还热着,吃吗?”
柳云舒浑身泛着淡淡的粉晕,脸颊还染着未散的潮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慵懒的微喘。
她软软地靠在傅砚深怀里,眼睫沾着细碎的水汽。
像被雨润过的桃花,眉眼间满是情动后的缱绻。
听见他的话,她轻轻摇了摇头:“不吃啦……好困,想睡觉。”
傅砚深低笑,掌心托着她的膝弯,动作愈发轻柔。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上了床,将她圈在怀里,“睡吧。”
柳云舒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膛,眼睫轻轻颤了颤,便沉沉睡去。
傅砚深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鼻尖埋在她的发间。
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也彻底放松。
伴着怀中人的气息,渐渐沉入梦乡。
————
这天,傅砚深刚回到家,见柳云舒坐在花园藤椅上,神情专注地读着一本书。
他只含笑看了片刻,便转身去了书房。
刚走到书桌前,就见桌面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他挑了挑眉,小狐狸准备的礼物?
打开盒盖,里面只有一支小小的塑料长棒,下面压着一张纸。
他先拿起那长棒,目光落在上面清晰的两道红杠上时。
指尖蓦地一顿,仿佛连周遭空气都凝固了。
一向运转敏捷的思绪罕见地停滞了片刻。
这是……
他迅速拿起那折纸展开,是一张医院的超声检查报告单。
惊喜来得猝不及防,让一向沉稳的他竟有些手足无措,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原来,他和他的小姑娘,有了属于他们的小宝贝。
傅砚深将验孕棒和B超单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