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柳云舒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语气冷得像冰:“别脏了眼睛。”
直至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傅砚深才推门下车。
他绕到副驾旁,动作流畅地拉开车门,掌心依旧温热,将她纤细的手完全包裹,稳稳牵住。
“走吧。这家清蒸东星斑火候极好,带你尝尝。”
柳云舒任由他牵着步入菜馆。
暖融的灯光如纱幕垂下,笼在两人紧密相扣的指间,在地面投下一道缠绵的影。
落座后,傅砚深无需菜单,熟稔地向侍者点了几道招牌。
又特意添了一盅温润的冰糖雪梨炖官燕。
他抬眸,见她垂眸静默,便似随意问道:“看见他们,心里不痛快了?”
柳云舒单手支颐,忽而抬眼,眸中流转着明晃晃的促狭:“傅叔叔……这是吃醋了?”
傅砚深眉梢微动,深邃眼眸里漾开一抹极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吃他的醋?”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他还不够分量。”
柳云舒被他的霸道逗笑,索性起身,绕过桌面,轻巧地窝进他怀里。
“傅总倒是自信得很。”
傅砚深手臂一收,便将她牢牢锁在胸前。
掌心贴合着她腰际柔软的曲线,隔着衣料无意识地摩挲。
她发间清甜的玫瑰香,混着方才车上未散的桂花糕甜意,丝丝缕缕萦绕鼻端。
让他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条,不易察觉地柔和下来。
“对自己的女人,”
他低头,温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嗓音低哑如陈酿,“没必要谦虚。”
话语微顿,带着一丝危险的探寻,“还是说,你其实盼着我为你吃味?”
柳云舒脸颊蹭了蹭他昂贵的西装面料,指尖轻轻勾着他衬衫的纽扣,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我就是好奇嘛……傅叔叔吃起醋来,会是什么样子?”
傅砚深低笑一声,那笑意震得胸腔微微共鸣。
他俯首,鼻尖轻蹭她的额发,眸色深沉如子夜的海,暗流汹涌:“真想知道?”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指腹抚过她柔嫩的唇瓣,带着薄茧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他声音压得更低,磁性中透着蛊惑:
“那你试试看。试试离别的男人近一点,看看我会不会吃醋。”
“或者说,看看我会怎么让你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柳云舒心头一颤,却故意挺起下巴,眼底漾着挑衅的笑意,指尖大胆地划过他的喉结:
“傅叔叔这是威胁我?”
“是警告。”
傅砚深的手骤然收紧。
他垂眸,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潮,平日里禁欲清冷的眉眼染上几分厉色。
却又在看到她眼底戏谑的笑意时,硬生生压了下去,化作一声无奈的低叹,“小狐狸,别玩火。”
他的唇离她的额头不过寸许,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
带着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清冽气息,让她心头一阵酥麻。
柳云舒故意挺了挺腰,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刺:
“我就喜欢玩火,尤其是傅叔叔这样的‘冰山火’。”
她舌尖极快掠过下唇,眼尾上挑,媚意浑然天成。
越危险的游戏,才越让人上瘾,不对吗?”
傅砚深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锁住她水光潋滟的唇,眸色暗沉得能渗出墨来。
他抬手,指腹带着克制的力道,按压在那片诱人的柔软上:“上瘾?”
他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满载危险的暗示,“等吃完饭……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上瘾’。”
略带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唇瓣,带来奇异的触感,柳云舒忍不住轻颤,脸颊红晕更盛。
她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带着娇嗔:“傅总又威胁我?”
“是提醒。”
傅砚深收回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与湿润。
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滚烫的占有欲。
“提醒我的小祖宗,别太调皮,否则,我不介意在这私房菜馆里,让你尝尝不听话的后果。”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粘稠的氛围。
柳云舒却仍安然蜷在他怀中,甚至得意地冲他扬了扬眉。傅砚深眼底掠过一丝纵容,抬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力道轻柔,满是宠溺。
侍者将清蒸鱼端上时,傅砚深揽着她的手臂未松分毫,只以眼神示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