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指尖无力地揪着被褥,眼眶泛红却仍不肯服软。
只是埋在他颈间低低喘着气,像只被驯服却还藏着利爪的小猫。
傅砚深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圈进怀里,指腹轻柔拭去她眼角的湿意。
眼底翻涌的情欲已褪去大半,剩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
他低头,吻了吻她微湿的额头,嗓音沙哑而温柔:“还闹吗,小狐狸?”
柳云舒闷哼一声,抬手捶了下他结实的胸膛,力道轻得如同撒娇:
“骗子……明明说好.……叫了就放过我的。”
“放过你?”
傅砚深低笑,掌心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带着暧昧的流连。
“这不就是..…....放过你了?”
柳云舒气不过,张嘴便咬上他的锁骨,却终究舍不得用力,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仰起脸,眼底水汽氤氲,嗔道:“傅砚深,你无赖。”
“只对你无赖。”
他捉住她作乱的下巴,低头吻住那微噙着薄怒的唇。
这个吻轻柔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鼻尖轻蹭她的。
“累了?睡吧,我清晨走。”
柳云舒含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莫名让她心安。
眼皮渐渐沉重,陷入黑暗前,她还不忘嘟囔:
“走之前……必须叫醒我…….不然,我真不理你了.…...”
傅砚深无声地勾起唇角,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声音柔得似能掐出水来:
“好,一定叫你。”
怀里的人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脸颊泛着被情事染透的绯色,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傅砚深凝视着她的睡颜,黑眸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指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从挺翘的鼻尖到柔软的唇瓣,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想起晚宴上她故作温顺的模样,想起回廊里她狡黠的挑逗。
想起刚刚她又哭又闹却偏偏不肯认输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只小狐狸,偏偏就勾得他丢盔卸甲,甘愿俯首称臣。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纱帘漏进几缕微光,落在地毯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傅砚深睁开眼,看了眼腕表,凌晨五点,再晚些佣人就要开始打扫回廊,他必须走了。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动作轻缓得像怕碰碎易碎品。
柳云舒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往他空出的位置靠了靠,眉头微蹙,像是没睡安稳。
傅砚深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替她掖好滑落的被角,这才起身穿好衣物。
走到门边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蜷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睡得香甜。
傅砚深眼底闪过一丝不舍,最终还是轻轻带上门,脚步声隐没在清晨的寂静里。
柳云舒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晃得她眯了眯眼。
浑身的酸软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昨晚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脸颊倏地烧了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早已冰凉,只剩枕头上残留着他的气息。
“骗子……”
她嘟囔着翻了个身,埋进他睡过的枕头里。
鼻尖萦绕的雪松味让她心头泛起甜意,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
刚洗漱完,手机便嗡嗡震动。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
「醒了?楼下有粥,晚上等我。」
柳云舒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骗子。没叫醒我,罚你今晚带城西那家的桂花糕回来。」
那边几乎秒回:「好。」
附赠一个敲脑袋的卡通表情。
柳云舒盯着屏幕,眉眼不自觉地弯成了月牙。
下楼时,傅老爷子正端坐在客厅的红木椅上看报纸。
傅景明与傅母也在,长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气氛却沉闷得有些压抑。
傅景明脸色憔悴,眼底两团浓重的青黑,见她下来。
目光复杂地瞟了一眼,又迅速闪开,带着几分心虚。
傅母则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别过脸去,显然对昨晚的事仍耿耿于怀。
“云舒醒了?来,坐这儿。”
傅老爷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