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跟你说……”
“有件事跟你说……”
柳云舒闻言,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倒是默契,你先说。”
沈寒洲的指尖还捏着刚挂断的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耳尖悄悄泛红。
“咳!那个,有人给我下了战书,我要去赴约,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战书?”
柳云舒刚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闻言动作一顿,杯沿抵着唇角,眼底漫过一丝兴味。
她放下水杯,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谁这么大胆,敢给你下战书?”
“切!”沈寒洲一脸桀骜的微微抬了抬下巴,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捏着手机打着圈。
“一个小卡拉米罢了!当小爷我近期不去赛车场,就忘了谁才是赛道上的常驻冠军?”
柳云舒一脸欣赏的看着恢复以往桀骜不驯模样的沈寒洲,眼底笑意渐浓。
野玫瑰还是这副模样最为鲜活耀眼。
“你去不去啊?”
沈寒洲眼含一丝期待,脸上却绷着故作无所谓的冷硬。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耳尖的红意却没藏住。
柳云舒看得清晰,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沉,略带遗憾的开口:
“去不了了,刚接到通知,要留在杭市处理工作。”
沈寒洲脸上的桀骜瞬间垮了大半,眼底的期待迅速黯淡下去。
插在兜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连带着语气都染上了几分委屈的闷意:“哦……那好吧。”
柳云舒凑近他,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线,轻轻摩挲了两下,语气带着几分哄诱的软意:
“赢了,有奖励。”
沈寒洲浑身一僵,被触碰的下颌线泛起细密的痒意,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心口。
“什么奖励?”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完全消散的委屈,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你想要什么?”
柳云舒指尖依旧抵着他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转回头来。
灯光下,少年眼底的失落还未完全褪去。
此刻却因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染上了几分湿漉漉的期待,格外勾人。
她俯身凑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掌控者的纵容,“都可以。”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打了个转,眼底笑意狡黠,“当然,仅限于床上。”
“说话算数?”沈寒洲的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意,尾音微微上扬。
柳云舒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脖颈上,笑意藏在眼底,“我柳云舒说过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
沈寒洲喉结滚了滚,方才的失落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雀跃。
“那我去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走到门口又猛地回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柳云舒。
“你等着,我一定把那个小卡拉米虐得哭着认输,冠军只能是我!”
柳云舒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看着他眼底燃起来的胜负欲。
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声音带着慵懒的笃定:“我等着。”
沈寒洲刚走没一会儿,陆星臣就推着门走了进来。
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未干的潮气,显然是刚卸完妆就急匆匆赶过来的。
“怎么头发不吹干就出来了,小心着凉。”
柳云舒顺手拿起一旁的干毛巾,仔细的帮他擦拭起来。
陆星臣微微蹲下身子,乖乖顺着她的动作垂下脑袋。
发丝间的湿意蹭在柳云舒的手腕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他任由她的指尖穿过发间,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喟叹,“想早点过来见你,就没等吹干。”
柳云舒擦拭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嗔怪:
“急这一会儿?要是感冒了,耽误后续的行程,看我怎么罚你。”
“罚什么都好。”
陆星臣仰头看她,湿漉漉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依赖和爱意。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
柳云舒将湿润的毛巾随手放一边,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丝。
“下一场巡演,我去不了了,要留在杭市处理工作。”
陆星臣眼底的依赖还未散去,就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失落。
他抿了抿唇,声音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委屈,却还是乖巧的说:
“没事,工作要紧,我……我会好好完成后续的巡演,等你忙完。”
柳云舒看着他强装懂事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软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