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的瞬间,柳云舒便软着身子往他怀里倒去。
药性已然蔓延开来,混沌中只剩本能的依赖与燥热。
“顾时琛……要……”
她仰头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眼底蒙着水汽。
平日里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勾人的媚。
顾时琛喉结狠狠滚动,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二楼卧室。
指尖划过她旗袍下细腻的肌肤,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衣料,让他眼底的暗火愈发汹涌。
“要?我帮你。”
随即一件件衣物被抛在地板上。
顾时琛看着纵横交错的痕迹,一把捏住柳云舒的下巴。
“这是谁留下的?沈墨辞?还是陆蘅衍?或者是其他男人?”
柳云舒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攥得生疼,眼底的水汽混着委屈,声音带着哭腔:“疼……”
顾时琛看着她颈侧那道浅淡的红痕,力道却丝毫未减,眼底翻涌着戾气与占有欲。
“回答我,是谁?”
药性仍在灼烧神经,柳云舒浑身叫嚣着渴望。
她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红晕,更显楚楚可怜。
她忍不住向眼前的热源靠近,“是……是陆蘅衍……”
“怎么?沈墨辞满足不了你?”顾时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看着她疼得瑟缩却又本能往他怀里钻的模样,眼底的戾气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既然你这么饥渴,为什么当初拒绝我?我哪点比不上陆蘅衍?”
柳云舒泪水掉得更凶,混沌的意识里抓不住清晰的词句,只剩本能的辩驳和委屈。
“不是……我没有……”
“没有?”
顾时琛冷笑一声,指尖的力道却骤然收紧,带着惩罚的意味。
“柳云舒,你最好记清楚,现在是谁在满足你。”
卧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顾时琛看着怀中人媚眼如丝、浑身泛红的模样,眼底的戾气渐渐被更深的沉沦取代。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记住,从今往后,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我是谁?”
柳云舒意识早已模糊,只知道眼前的人能驱散她身上的燥热,能填补她身体的空落。
她胡乱地点着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肩头,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顾时琛……顾时琛……”
这声低唤像是淬了蜜的针,狠狠扎进顾时琛的心口。
让他所有的怨怼与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怜惜。
————
苏晓看着双目赤红的沈墨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沈墨辞,相信了吧,柳云舒就是个浪荡的女人!”
沈墨辞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指节攥得泛白,眼底翻涌的猩红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你闭嘴。”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
“云舒不是那样的人!”
苏晓笑得更欢,眼底满是恶毒的快意。
她将另一张照片甩到沈墨辞面前,照片里,陆蘅衍拉着柳云舒进了休息室。
“昨晚,她就在和陆蘅衍翻云覆雨!沈墨辞,你就是太蠢了!柳云舒早就和陆蘅衍勾搭上了,她早就把你当成傻子一样玩弄!”
苏晓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剐着沈墨辞紧绷的神经。
“你以为她对你那点温柔是真心?不过是看你是陆蘅衍的兄弟,好借着你去接近陆蘅衍罢了!”
沈墨辞的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指骨咯咯作响。
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却又被一丝残存的理智死死按住。
“你以为凭这两张破照片,就能挑拨我和云舒?”
他抬眼,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只剩刺骨的冷,“苏晓,你这点伎俩,未免太拙劣。”
苏晓心里暗恨不已,手里却拿出早已用AI合成的录音笔。
“拙劣?”
苏晓冷笑一声,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那你听听这个,是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柳云舒的声音?”
一道清冷疏离的女声缓缓流出。
“沈墨辞?那就是个傻子,我不过是为了陆蘅衍才接近的他……”
那声音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
沈墨辞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他死死盯着那支录音笔,指节攥得几乎要断裂,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沈墨辞那傻子”。
渐渐的,柳云舒的身影和记忆中那个女人重叠在一起。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