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瞪向陆蘅衍时,眸底已带了怒意:“陆先生!你明知他喝多了!”
“我只是陪阿辞尽兴。”
陆蘅衍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空酒杯,语气轻飘飘的,目光却像钩子似的勾在她紧绷的侧脸上。
“毕竟,他能得偿所愿,我这做兄弟的,替他高兴。”
“你……”柳云舒气得心口发堵。
陆蘅衍见她这副美目含怒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又满了一杯递了过去。
“柳小姐既然心疼,不如替阿辞喝了这杯?”
柳云舒指尖攥得发白,抬眼看向他,眸底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她自然知道这是陆蘅衍的刁难,可沈墨辞已经趴在桌上,嘴里含糊地哼唧着,显然是彻底醉了。
若是她不接,以陆蘅衍的性子,指不定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折腾醉得不省人事的沈墨辞。
“好。”
她咬着牙应下,伸手接过酒杯就一饮而下。
辛辣的酒液像火舌般窜过喉咙,烧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眶瞬间被呛得泛红。
清冷白皙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醉人的绯红,睫毛上沾了细碎的水光,平添几分脆弱的艳色。
陆蘅衍看得喉结滚动,指尖几乎要按捺不住去触碰那片滚烫肌肤的冲动。
柳云舒强压下喉咙里的灼痛感,将空酒杯重重搁在桌上。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带着她无声的抗拒。
“陆先生,现在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幽兰。
陆蘅衍低笑一声,目光扫过趴在桌上昏沉睡去的沈墨辞,语气里藏着几分得逞的暗哑:
“柳小姐倒是爽快。”
他起身走到沈墨辞身边,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肩,“阿辞?醒醒,我送你回房休息。”
沈墨辞哼哼唧唧地抬起头,眼神涣散,看清来人是陆蘅衍后,含糊不清地笑道:
“阿衍……再喝……”
说着就要去抓桌上的酒杯,却被陆蘅衍稳稳按住手腕。
“喝多了,先回房睡。”
陆蘅衍的声音仍带着几分温和,可看向柳云舒时,眼底的暗潮却汹涌依旧。
他半扶半架地将沈墨辞往卧室带,路过柳云舒身边时,脚步微顿。
“柳小姐,麻烦你收拾一下餐桌。”
柳云舒看着两人消失在卧室门口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她可太期待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卧室里,陆蘅衍将沈墨辞轻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薄被。
沈墨辞翻了个身,嘴里喃喃着柳云舒的名字,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陆蘅衍看着挚友毫无防备的睡颜,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更深的偏执取代。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沈墨辞的脸颊,语气低沉而冰冷:“阿辞,别怪我。”
说完,他转身走出卧室,反手带上了房门。
等他走到客厅,柳云舒正双手撑在桌面晃着脑袋。
陆蘅衍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缓步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肩,故作关心的问:“柳小姐这是醉了?”
柳云舒肩头微僵,想要挣脱开他的手。
可因酒精上头,浑身绵软无力,挣扎了几下竟反而顺着那力道往他怀里倒去。
陆蘅衍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那片细腻的布料。
感受着底下温热的肌肤与纤细的曲线,喉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滚动。
“陆蘅衍……放开我。”
柳云舒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离,却仍强撑着一丝清明,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那点力气在陆蘅衍面前如同挠痒,反而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身侧。
陆蘅衍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泛红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裹挟着酒意漫过来,带着霸道的侵略性。
“放开你?”
他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语气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我做不到。”
柳云舒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炽热的目光,眼眶红得更甚。
酒精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只剩下本能的抗拒。
“我是阿辞的人,你不能……”
“阿辞?”陆蘅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颤,“他现在睡得人事不知,能护着你吗?”
“他当你是最好的兄弟,你这样……禽兽不如!”
柳云舒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
顺着脸颊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陆蘅衍动作微滞。
可那滞涩不过一瞬,他反而扣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