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既然你们这边都稳定下来,我们也就继续去旅游了,趁着身子还硬朗,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柳母拉着女儿的手,眼里满是不舍,却更多的是放心。
“小裴是个靠谱的孩子,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我们也就放心了。”
柳父也点点头,看向裴裕安,语气郑重:
“云舒之前受了委屈,往后你可得好好待她,不许让她再伤心。”
裴裕安立刻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地承诺。
“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照顾好柳姐,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柳云舒看着父母鬓边的些许白发,心里泛起暖意,笑着点头。
“你们放心去玩,注意安全,有事情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第二天一早,柳云舒和裴裕安一起送柳父柳母去了机场。
————
与此同时,叶雨薇正深陷在她亲手编织的牢笼里。
她原以为母凭子贵就能稳坐陈家女主人的宝座,从此过上锦衣玉食的阔太生活。
岂料陈宇离婚时大部分财产都判给了柳云舒。
害的她天天精打细算的过日子,连买件新衣服都要和陈宇吵上半天。
昔日的清纯柔弱早已被柴米油盐磨成了斤斤计较,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家里鸡犬不宁。
陈母看着孙子的份上,总是强忍着怒气在中间调停。
就这样吵吵闹闹的过了一年,叶雨薇为陈宇诞下一个男婴,陈宇简直欣喜若狂。
可他翻看出生证明时,发现儿子的血型和自己、叶雨薇都对不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宇攥着出生证明的手指节发白,纸张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他死死盯住病床上脸色煞白的叶雨薇,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焰。
叶雨薇浑身颤抖着蜷缩在床头,泪如雨下。
“阿宇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那天、那天我喝醉了……”
“不知道?”陈宇狠狠将出生证明摔在她脸上,纸角在她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这一年来他节衣缩食的画面在脑中翻涌,母亲忍气吞声的模样更如利刃刺心。
所有隐忍与期待,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贱人!”他怒吼着扑过去,却被一旁的陈母死死拦住。
陈母脸色惨白如纸,盯着叶雨薇的眼神满是厌恶与绝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呵护了十个月的孙子,竟然不是陈家的种!
她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在地,嘴里不停念叨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叶雨薇见状,连忙爬过去抱住陈母的腿,哭着哀求:
“妈!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孩子是无辜的啊!”
“无辜?”陈母猛地推开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敢提无辜!我们陈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你带着这个野种,立刻滚!”
正在几人拉扯时,裴裕安带着柳云舒走了进来。
柳云舒刚踏入病房,就被眼前的混乱惊得顿住脚步。
叶雨薇头发凌乱地趴在地上,脸颊上的血痕格外刺眼。
陈宇被陈母死死拽着,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暴戾,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歇斯底里的戾气。
裴裕安下意识将柳云舒护在身后,眉头紧蹙,不悦的开口:“妈,这是怎么了?”
叶雨薇一听裴裕安的声音,赶忙站起身子,跑过去拉着他的手。
“小安啊,你帮妈跟阿宇说,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叶雨薇死死攥着裴裕安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脸上满是鼻涕眼泪,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清纯模样。
裴裕安被她抓的生疼,皱着眉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什么再给一次机会?妈你在说什么?不是刚生了吗?”
陈母一听到生,顿时来气了,指着叶雨薇,声音哽咽又愤怒:
“生什么生!她生下的根本不是我们陈家的种!我们被她骗得好苦啊!”
“不是陈家的种?”裴裕安瞳孔微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叶雨薇竟然藏着这样大的秘密。
陈宇挣脱开陈母的束缚,猩红着眼看向裴裕安,语气里满是被欺骗的暴怒与难堪:
“问问你这个妈!当初是怎么哄骗我,说怀了我的孩子,到最后竟然给我带回来这么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这跟小裴有什么关系!”
柳云舒上前一步,轻轻拉开裴裕安被攥紧的手,语气清冷又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