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撞在帐篷布上,又悄无声息地飘走。
不远处的海棠花前围绕两只蝴蝶,翅膀上的鎏金纹路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停在花瓣上轻轻颤动,海棠花瓣随着蝴蝶的触碰微微晃了晃,落下几缕淡粉的花屑。
远处的草地上,一顶顶帐篷里,正上演着各自的温馨小剧场。
有的帐篷里传出轻柔的吉他声,伴着低吟浅唱的民谣,偶尔有晚风把歌词吹得飘远,落在路过的游人耳里,惹得人脚步都慢了半拍。
有的帐篷亮着暖黄的露营灯,映出一家人围坐的剪影,孩子举着烤得滋滋冒油的鸡翅,叽叽喳喳地跟父母分享白天看到的小松鼠。
“妈妈看!花朵上有两只蝴蝶诶!”
“是啊!”
“妈妈!蝴蝶们在干嘛?”
“蝴蝶在传播花粉呢!”
“哦,妈妈,这个字怎么写?”小孩举着一张字卡问。
“就是口下面加一撇一捺啊。”妈妈握着孩子的手,在白板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那这个又是怎么写?”小孩指了指另一张字卡。
“昌,这个对你来说还有点难。”
孩子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好吧,今天还要认几个字才能出去玩啊?”
她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孩子嘴里,笑着说:“今天不用认字,专心看流星,明天再继续。”
“流星!”
一声清脆的惊呼从远处传来,瞬间划破营地的静谧。
柳云舒听见这声喊,眼睛猛地亮起来,挣扎着要往帐篷外探身:“我要看流星!”
墨成渊手臂紧了紧,没让她完全起身,只是伸手掀开帐篷一角。
带着凉意的晚风瞬间涌进来,混着青草香冲淡里面的浓香。
柳云舒半个身子倚在他怀里,双腿搭在墨成琰腿上,仰头望着骤然亮起的夜空。
墨蓝色的天幕上,一道银亮的光痕正拖着长尾划过,像有人不小心打翻了装着碎钻的匣子,转瞬便隐入黑暗。
柳云舒仰着头看流星,墨成琰和墨成渊两人低头看着柳云舒。
两人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意,两人本就是双胞胎,连眼底藏着的宠溺都如出一辙。
小八:1+1>2啊~
只见她正屏住呼吸盯着夜空,双手合十贴在胸口,小声念着:“我希望以后每天都能和阿渊、阿琰一起看星星,还要吃张妈煮的菜……”
张妈:夫人~我的知己啊~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给二少爷补补的!
墨成琰:…
话还没说完,又一道流星拖着亮银的尾迹划过夜空。
柳云舒惊喜地攥紧墨成渊的衣襟,连许愿都忘了收尾,只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喊:“又一颗!阿渊你看!阿琰快抬头!”
墨成琰顺着她的话抬头,指尖却还轻轻摩挲着她脚踝细腻的皮肤,声音里带着刚褪去的沙哑:“看到了,没你好看。”
说着就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惹得柳云舒瑟缩着往墨成渊怀里躲。
墨成渊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蹭。
目光扫过墨成琰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较劲,却还是顺着柳云舒的心意柔声道:“别急,今晚流星多,慢慢看。”
他伸手把小炉子上的热红酒壶提过来,倒了半杯递到她唇边,“先喝口暖的,风凉。”
柳云舒乖乖张口,温热的红酒滑过喉咙,带着肉桂和橙子的甜香,暖香瞬间冲淡嘴里的味道。
“你们怎么不许愿?”
“我的愿望已经在身边了。”
墨成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墨成琰则伸出手指轻轻勾着她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的愿望跟他一样。”
柳云舒被两人说得心跳加速,却还是坦率地回应:“那我也是!有你们在,比任何愿望都好。”
软乎乎的笑意裹在晚风里,甜得像刚煮好的热红酒。
“云舒说的我都心跳加速了,不信你摸。”
说着便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又快又沉。
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撞在她掌心,震得她呼吸都乱了半拍。
墨成渊也不甘示弱,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侧脸完全贴在自己胸口。
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温热的皮肤传来。
与墨成琰那边急促的节奏形成奇妙的呼应,像两鼓同擂,震得她指尖都泛起麻意。
“别听他的。”
墨成渊低头吻了吻住她的发梢,声音裹着热红酒的微醺,“我的心跳才是为你跳得最稳的。”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