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琰瞳孔骤缩,大脑几乎空白,只凭着本能冲上前,只来得及推开她。
下一秒就被车子狠狠的撞飞。
“砰——”沉闷的撞击声在街头炸开,墨成琰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
重重砸在路边的护栏上,白衬衫瞬间被渗出的血迹染透。
柳云舒瞳孔骤缩,她踉跄着扑过去,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血迹时,声音都在发颤:“墨成琰!你怎么样?别吓我!”
墨成琰躺在地上,意识昏沉间还伸手想碰她的脸,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云舒……别怕,我没事……”
话没说完,就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小八!他现在状态怎么样?”柳云舒急切的在脑海里呼叫小八。
“大大,墨成琰目前是中度脑震荡伴随右侧肋骨骨折,腿部还有开放性创伤,失血有点多,但暂时没生命危险!”
小八的机械音难得带上了急促,“不过必须尽快送医,再拖下去可能会引发感染或休克!”
柳云舒松了口气,立马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喂!文创园东门路口发生车祸,有人被车撞了,流了很多血!”
柳云舒的声音还在发颤,指尖却紧紧攥着手机,报地址时语速飞快,生怕耽误一秒,“你们快点来!他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挂了电话,她守在墨成琰的身边。
这时,墨成渊挂了电话跑了过来。
“云舒,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柳云舒猛地抬头,眼眶早被急出来的眼泪浸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迫自己清晰。
“阿渊!刚刚有辆车突然失控冲我撞过来,阿琰为了救我被撞了,我已经打急救电话了。”
说要扑进墨成渊的怀里,瑟瑟发抖的抱着他,“阿渊,阿琰会没事的,对吧?”
墨成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会的,云舒你做的很好,别怕,这小子命硬的很。”
话虽如此,可墨成渊的目光落在墨成琰染血的白衬衫上时,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一边用外套裹紧柳云舒发抖的肩膀,一边蹲下身检查墨成琰的呼吸。
指尖触到对方微弱却尚存的气息时,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可喉间还是堵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涩意,这是他唯一的弟弟。
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街头的喧闹,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将人抬上车。
墨成渊和柳云舒也跟着上了车,医护人员快速地给他接上心电监护和氧气,并立刻建立静脉通路。
救护车里的灯光冷白刺眼,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两人心上。
柳云舒攥着墨成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墨成琰苍白如纸的脸。
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砸在墨成渊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墨成渊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试图传递些安稳,可他自己的指尖也在微颤。
他看着担架上弟弟胸口微弱起伏的弧度,想起小时候两人拌嘴抢东西的画面,喉间的涩意更浓。
以前总觉得这小子聒噪又碍事,可此刻却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出事。
医护人员正在给墨成琰做初步止血处理,沾血的纱布换了一块又一块。
柳云舒看得心脏揪紧,声音带着哭腔的哽咽:“医生,他会不会……”
“目前生命体征还算稳定,但失血较多,还得看后续检查结果。”
医生语速飞快,手上动作没停,“家属别太慌,保持冷静才能配合后续治疗。”
墨成渊深吸一口气,握紧柳云舒的手,用沉稳的语气打断她的慌乱:“别想太多,到医院就好了。”
他看向墨成琰,眼神复杂,这一次,是他欠这小子的。
救护车刚停稳在医院急诊楼前,早已等候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推着担架往抢救室跑。
墨成渊扶着腿软的柳云舒跟在后面,看着抢救室的门“砰”地关上。
红色的“抢救中”指示灯亮起,将两人隔绝在门外的长椅上。
柳云舒靠在墨成渊肩头,眼泪还是止不住:“都怪我,如果我没乱走……”
“不怪你。”墨成渊打断她,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头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是那辆车的问题,也是我没看好你。”
他顿了顿,看向抢救室的门,声音低沉,“等他醒了,我亲自跟他说声谢谢。”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楼的走廊里只剩下钟表滴答的声音,红灯终于“咔嗒”一声灭了。
医生推开房门走出来,摘下口罩,语气带着几分松快:“手术很成功,颅内出血已经控制住,暂时脱离危险了。不过后续需要在ICU观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