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双如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眸凝望着她说:“如果觉得相处不愉快,就不必去做过多的社交。”
“梨梨,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你喜欢的就好。”
喻梨没想到祁沉晏不仅知道她不想再待下去,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她在这个过程中的不愉快。
她感觉到眼尾有些酸酸的,带着点潮湿的感觉。
如果因为对方的几句话就要感动哭的话,那未免也有点太矫情了。
真是的,她以前也不是这么矫情的人,更不是因为外人那么容易影响自己的心境的人。
怎么怀个孕之后,反而还有点往娇妻的方向发展了呢?
喻梨迅速垂下眼睑,遮掩住那点快藏不住的情绪,嗯了声,又点点头。
祁沉晏只是笑了声,抬手揉揉她的乌发。
再抬头时,喻梨已经调节好了情绪。
“我还不知道,你说德语时是什么样的呢。”
祁沉晏的薄唇,上下一动,说出了几个字节,要比平时说普通话时,更加低沉几分。
是那种带着天然的混合低音炮的感觉,钻进耳朵里,震得耳膜都是苏苏麻麻的。
难怪总有人说,一个优秀的声优,是能让人的耳朵怀孕,祁沉晏这老天爷赏饭吃的条件,不去做声优真是可惜了。
“什么意思呀?”
祁沉晏勾唇,慢条斯理的,翻译了刚才的德语。
“我的爱人。”